“曹公待我如手足,晃不敢负!”
云凡颔首,只淡淡一句:
“押下去,好生看管。”
徐晃一怔——不杀?不劝?只囚?
那曹休呢?留着何用?
曹休亦冷笑横眉:
“要砍要剐,随你便!”
云凡侧身,望向魏延,声音清越:
“听说曹操有个族侄,唤作曹休,人称‘曹家千里驹’,可见丞相视若珍宝。”
“此役敌军溃败——徐晃将军力战殉国,曹休将军重伤濒危。文长,你亲自率兵,护送曹休回城救治!”
黄忠等人闻言一愣——
曹休不是活蹦乱跳站在这儿么?
怎的眨眼就成了“重伤濒危”?
徐庶与陆议身子同时一僵,眸中精光陡现。
魏延先是一顿,随即咧开嘴角,露出森然笑意:
“都督放心,末将定将曹将军……完好无损地送回去!”
曹休瞳孔骤缩,盯着魏延那抹狞笑,寒毛倒竖:
“你……你想干什么?!”
“有种现在就杀了我!”
“云凡!你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话音未落,已被魏延铁钳般的手扣住后颈,拖拽而出。
夜风里,远远传来曹休撕心裂肺的惨嚎。
庞统抚掌而笑:
“都督此策绝妙!留他半条命,可比留他一条命,更叫曹营寝食难安!”
云凡负手而立,目光投向长安方向,语调从容:
“传令三军,整装待发——长安城,该换主子了。”
长安城内。
夜色如墨,钟繇独坐书房,指尖捻着一页新印纸书,灯影摇曳,映得他眉宇微倦。
自刘备军开坊造纸、装订成册,这薄薄一册,已悄然取代竹简,成了士人案头新宠。
他正欲合卷,忽闻门外脚步杂沓,急促如鼓点。
钟繇霍然抬头,低喝一声:
“谁?”
门外即刻响起张既焦灼的嗓音:
“侍中!出大事了!”
“徐晃、曹休两位将军遭伏击!曹将军重伤垂危,此刻就在西门外!”
“守门校尉不敢擅启城门,特遣人飞报侍中——这门,开还是不开?”
“什么?”
钟繇浑身一激灵,睡意全无,猛地从案后弹起,三步并作两步冲出书房,一把拽住张既胳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