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朗神色肃然,声调沉稳:
“云凡素有‘麒麟之才’之誉,乃当世罕见的俊杰!”
“他精于兵机,长于理政。连他都点出袁绍命门所在,那曹操胜算,自当更重三分!”
黄承彦捻须轻叹:
“借他人之口立论,非自家胸中丘壑,此答不作数,请坐。”
向朗抱拳一揖:
“谢黄先生提点!”
话音刚歇,又一人从容起身,唇角微扬:
“学生武陵廖立,见过三位先生!”
司马徽莞尔:
“武陵远在千里之外,你跋涉至此,足见向学之诚。”
“且讲讲你的思量。”
廖立挺直腰背,语带锋芒:
“方才向兄所言,未免太过抬举云凡了!”
“此人年少成名,实则名大于实。”
“所谓‘天下奇才’,不过是曹操为牵制刘备,刻意捧出来的虚名。”
“至于‘麒麟之才’四字,更是刘备一厢情愿的溢美之词!”
“这般货色,何德何能担得起奇才之号?”
“庞公此前所提‘天下英雄’之问,分明是云凡走投无路时的保命话术。”
“彼时他孤身闯入汝南,被曹军铁壁围城,不得已混入敌营求生。”
“危急关头,他左一句夸曹操雄略,右一句赞刘备忠义——表面是奉承,实则是左右逢源、两头讨好!”
“依我看,此人不过巧舌如簧、轻狂冒进之徒,哪配称得上‘天下奇才’?”
“哦?哈哈哈……”
庞德公抚掌大笑,转而凝视廖立:
“照你看来,此战究竟鹿死谁手?”
廖立昂然道:
“袁绍坐拥冀、青、幽、并四州,披甲之士逾三十万,麾下铁骑如风,更有十万胡骑为羽翼!”
“反观曹操,仅据兖州、南阳,半壁豫州,外加一个千疮百孔的司隶!”
“当年十万联军征讨云凡,反被其杀得丢盔弃甲!”
“近年天灾频仍,旱涝轮作,仓廪空虚,兵马不过二十万上下!”
“如此困局,曹操岂有翻盘之机?”
“我断言:袁绍必胜,一统之势,已不可挡!”
黄承彦眯眼一笑:
“虽稍显骄矜,却也思理清晰,倒也算一家之言。”
司马徽神色淡然,只道:
“云凡远非你口中那般浅薄。你才气纵横,可惜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