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将军——这奇耻大辱,你当真咽得下去?”
宋宪指尖发白,既惧吕布虎威,又羞愤难当,牙关一咬,狠声道:
“好!就依此计——今夜行事!”
“痛快!”
侯成击掌低喝,目光如刀,狠狠剜向远处的吕布府邸——那宅院飞檐翘角,在暮色里泛着森然冷光,他心中早已盘算好:第一个倒下的,必是吕布!
……
入夜,吕布府内烛火幽幽。
吕布与陈宫对坐于厅堂。
吕布神色凝重:“公台,云凡只攻南门,其余三门视若无睹,是何用意?”
“南门早被乱石填死,他莫非不知?”
陈宫冷笑一声:“云凡必在城外设下重兵埋伏!”
“猛攻南门,不过虚张声势,逼我军出城野战!”
“只要闭门死守,他纵有千般诡计,也只得徒呼奈何!”
“哈哈哈……妙!”
吕布抚掌而笑:“待他退兵,我再提戟横扫天下,谁敢不俯首?”
这时,亲卫匆匆入内禀报:
“主公,侯成、郝萌二位将军求见!”
吕布眉峰一蹙:“宣!”
片刻后,郝萌与侯成并肩跨入厅门。
侯成扑通跪地,声音压得极低:
“主公!有十万火急的军情,须当面密奏!”
“何事?”
吕布沉声问。
侯成抬眼瞥了陈宫一眼,垂首道:
“事关宋宪将军——只可禀告主公一人!”
吕布闻言一怔,立刻挥手:“公台暂避!”
侯成见状,霍然起身,快步凑到吕布耳畔,压低嗓音道:
“宋宪将军已洞悉主公底细,今夜就要你血溅当场!”
话音未落,他袖中寒光一闪,一柄短刃已如毒蛇出洞,直捅吕布肋下!
吕布正凝神细听,身子却本能一偏,左手横臂格挡——
“噗!”刃尖撕开皮肉,鲜血迸射,匕首深深扎进小臂!
“狗胆包天!”
吕布怒目圆睁,暴喝如雷,反手扣住侯成手腕,五指如铁钳般收拢!
陈宫惊得倒退半步,失声喝问:
“你们疯了不成?!”
侯成被攥得面皮发紫,喉头咯咯作响,嘶声狂吼:
“郝萌!再不动手,就等着陪葬吧!!”
郝萌应声拔剑,呛啷一声龙吟破空,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