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都督!大捷啦!”
众人闻声抬头,只见张飞与赵云已率军驰至辕门。
云凡迎上前,急问:
“敌军溃否?张辽何在?”
张飞、赵云双双跃下马背。
赵云抱拳朗声道:
“幸不负命,张辽已生擒归营!”
张飞嗓门震得营旗簌簌抖:
“押上来!”
转头朝云凡咧嘴一笑:
“全按军师的方略走的——张辽果然咬钩!吕布那支铁骑,被咱们冲得七零八落,当场击垮过半,还顺手捉了两千多号人!”
“那支骑兵,算是彻底废了!”
“不过昨儿我劝降,他梗着脖子死活不松口。”
刘晔、陈登等人闻言,眉梢齐齐一跳,喜色浮上脸来!
张辽一败,取水之路再无阻碍!
敌军那套坚壁清野的狠招,等于被砍掉一条大腿!
不多时,张辽被两名甲士架上校场——浑身粗索缠绕,乱发遮面,满身尘土。
张飞横眉一立,厉声喝道:
“敌将张辽!见了都督,还不开口?”
张辽抬眼望向云凡,声音沙哑却硬如铁石:
“败军之将,无颜多言!”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云凡快步上前,语气温和如春水:
“张将军受累了!”
“子龙,为张将军解缚。”
满场哗然!张辽猛地一怔,瞳孔骤缩,满脸错愕。
张飞脱口而出:
“都督,您这是唱哪出?”
唯有赵云二话不说,拔剑出鞘,“铮”一声轻响,利刃已挑断第一道麻绳。
云凡直视张辽双眼,一字一句道:
“将军,当真不愿留在我帐下?”
张辽揉着发麻的手腕,目光灼灼:“我不降,你也不杀我?”
云凡长叹一声,语气沉甸甸的:
“六千铁骑,逼得我徐州数万雄兵束手无策——如此将才,我岂能忍心折损?”
“纵你不降,我也舍不得动你一根指头。”
“可叹那吕布,不过一介反复小人,凭甚值得将军肝胆相照?”
“若你执意离去,我这就放行。”
“只是——吕布非我对手,今日纵你远去,来日疆场再遇,我必不留手!”
张辽心头猛震,难以置信地盯着云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