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战,再无转圜。”
张辽听罢,眉头拧成死结。
原来早在寿春,对方就已将刀锋藏进袖中,只待今日出鞘?
这心思,细得能穿针引线,狠得能断骨剜心!
下邳城内。
云凡正倚在松木案前翻阅兵书,忽闻脚步急促,吕蒙掀帘而入,额角沁汗:
“军师!赵云将军急报军情!”
云凡抬眸,唇角微扬:
“请子龙进来。”
须臾,赵云大步踏进书房,声如金铁交击:
“军师!魏续与曹豹举止反常!”
“末将疑其诈降!”
云凡指尖一顿,竹简轻搁于案,神色微凛:
“子龙,如何察觉?”
赵云见他变色,忙拱手道:
“方才巡城,撞见魏续蹲在角楼暗影里,压着嗓子与一卒密语,说什么‘今夜三更,举火为信’!”
“末将断定——他与曹豹,必是假意归顺!”
云凡闻言,反倒舒展眉宇,轻笑一声:
“也就是说,仅你一人听见?”
赵云颔首:
“唯我亲闻!”
云凡当即拾起竹简,朗声而笑:
“未惊动他们,甚好!”
“子龙且去继续巡查,莫露形迹。”
赵云一怔。
原来军师惊的,不是敌将诈降,而是自己莽撞坏了布局?
他心头一震,脱口而出:
“军师……莫非早知二人是诈?”
云凡含笑点头:
“自然。昨日我尚在城外十里,便断定此二人必怀异心!”
“这……”
赵云一时哑然。
旋即又皱眉追问:
“既已洞悉,为何还令其执掌西门?”
云凡眸光清亮,笑意渐深:
“不放他们守门,吕布如何能踏进下邳?”
赵云浑身一震,失声道:
“军师从一开始,就等着他们献门?”
“不错。”
云凡抚案而笑:
“吕布麾下尽是百战悍卒,我军新卒居多,若无奇谋,焉能克敌?”
“如今诈降者自投罗网,正合我意——今夜,便是吕布覆灭之时!”
赵云怔在原地,恍如隔世。
他曾在刘备帐下多年,遇事皆需诸将反复推演、谋士数度商议;
可随了云凡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