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脊背发寒,冷汗微渗。
若非云凡点破,谁又能想到,一场看似寻常的边境骚动,竟是包藏祸心的杀局?
细想之下,句句如刀,字字生风。
表面风平浪静,底下暗流奔涌;看似随手落子,实则步步杀机!
好一招借刀杀人,好一计瞒天过海!
更令人骇然的是——如此缜密阴险之策,竟被云凡一眼看穿!
顾雍喉头一动,急问:
“那我军,该如何应对?”
云凡唇角微扬,吐出四字:
“将计就计,先斩吕布!”
话音落地,满堂无声。
众人瞠目结舌,齐刷刷望向云凡,眼神里全是惊愕与难以置信。
两面受敌之际,竟还要反手灭掉吕布?
云凡迎着众人的目光,从容一笑:
“诸位为何这般瞧我?”
徐盛脱口而出:
“军师,敌军已缠住关将军,吕布的兵马怕是转眼就要开拔,照您先前推断,曹军也该动身了!”
“倘若曹军真杀到广陵,关将军腹背受敌,咱们又得应付吕布的猛攻,两头都顾不上啊!”
“这怎么反倒成了铲除吕布的天赐良机?”
云凡朗声一笑:
“只因眼下主动权,正攥在我军手里!”
“曹操尚在北面观望,吕布也未发一兵一卒——若此刻急调援军,半月之内必有强援压境!”
“而我军若抢在曹军未动之前,先在广陵布下重兵。”
“等吕布刚离下邳,咱们立刻挥师直扑徐州腹地!”
“到那时,吕布岂不是被咱们前后夹击、插翅难飞?”
诸葛瑾皱眉追问:
“可关将军深陷重围,咱们怎能坐视不理?”
“不如即刻飞鸽传书,命关将军暂且后撤?”
云凡摆手而笑:
“敌人既存心拖死云长,对面那支‘偏师’,何止两万人?”
“我料曹操正悄然增兵,等消息送到云长手中,黄花菜都凉了!”
“况且——云长被牵制住,未必是祸,反而是福!”
“福?”
满帐皆惊。
陆议眸光一闪,脱口而出:
“莫非军师有意将关将军作饵,引敌死咬不放?”
云凡颔首:
“我军满打满算不足十万,其中四万新卒,操练不过百日。”
“而曹军少说九万,吕布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