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
云凡目光灼灼,直切入题:
“听嫣儿姑娘提及,一场大旱将至——墨家可有应对之策?”
“大旱?”
三人齐齐一怔,齐刷刷望向邹嫣儿。
她缓步进门,神色淡然:
“此事是我今晨推演所得,尚未及告知诸位,万望恕罪。”
墨瑜当即敛容,沉声道:
“若是旱情,我墨家尚存几套引水翻车、暗渠导流之法,可解燃眉。”
农家许稼眉头深锁——旱灾对农人而言,无异于灭顶之灾!
他沉声接口:
“将军,若真要旱,就得趁眼下水源尚丰,抢修陂塘、改种耐旱之粟!”
云凡重重点头:
“正合我意!我欲请二位出任我军督造监与屯田司马,不知可愿屈就?”
墨瑜与许稼一时愕然。
云凡才初见他们,竟当场授职?
这哪里是敷衍招揽——分明是真心渴求,唯恐慢待了贤才!
二人本就是冲着功名来的,见状哪还敢推辞,连忙俯身叩首:
“将军如此厚待,我等岂敢言退?愿竭尽所能,效死以报!”
云凡目光灼灼,又问:
“二位门下可有传人?”
“眼下暑气蒸腾、河床龟裂,大旱将至!若有弟子,尽数召来——来一个,我要一个;来十个,我要十个!”
墨瑜与许稼心头一热,几乎按捺不住。
云凡此举,分明是在为墨家、农家重振旗鼓铺路!
投奔此人,真真是投对了地方!
墨瑜急忙拱手:
“我门中弟子三十余人,皆通机关、水利、守城之术,将军若用得上,明日便可悉数调至寿春!”
许稼也朗声道:
“老朽虽无亲传弟子,但农庄上下百余人,个个精于耕种、引水、储粮,只待一声令下,便随我赴营效力!”
“好!”
云凡稳稳点头,旋即转向华佗,含笑问道:
“听闻华先生素来不愿入仕?”
华佗坦然颔首:
“佗一生所求,不过扶危济困四字。若披上官袍,束手束脚,反误了救人时机。”
“宁可一袭布衣,走遍乡野。”
云凡笑意更深:
“那不如就留在寿春,开堂授业如何?”
“我军屯田万顷,流民如潮,十有八九是饥寒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