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盛被留在水寨安顿下来。
刘晔则携大批金银细软,快马直入舒县。
不到半日工夫,便说动刘勋挥师出征。
第三天,探马飞奔回营,气喘未定便向郑宝禀报:“大帅!舒县刘勋发兵了!”
“率一万精锐,正朝我寨扑来!”
“什么?”
郑宝勃然变色,拍案怒喝:“我与刘勋素无瓜葛,他凭甚兴兵犯我?!”
话音未落,他忽而压低声音,眯眼看向徐盛:“这位将军,我愿归附刘皇叔,结为同盟!”
“只问一句——皇叔打算如何助我击溃刘勋?”
徐盛见鱼已上钩,唇角微扬:“大帅只管点齐兵马迎敌,我军早已埋伏于途,待刘勋一至,两路夹击,必教他插翅难逃!”
“好!”
郑宝厉声应下,当即点起一万贼兵,与徐盛、鲁肃合兵一处,浩浩荡荡杀向刘勋。
舒县通往巢湖的官道旁,密林幽深。
甘宁立于高坡,目光如鹰,紧盯大道动静。
身旁小卒踮脚张望,忍不住嘀咕:“将军,那刘勋……真会走这条路?”
甘宁朗声一笑:“连军师的话都不信,你还信谁?”
“刚来不久吧?”
小卒挠头憨笑:“回禀将军,属下正月才入营……可咱们在这儿蹲着,真能等来人?”
甘宁神色肃然,语气笃定:“记住了——军师所断,从无虚言。你只需静候号令!”
话音未落,远处尘土翻涌,蹄声如雷,隐隐传来甲胄铿锵之声。
甘宁眸光一凛,低喝:“来了!全军噤声,按兵不动!”
须臾之间,刘勋旌旗招展,万骑滚滚而来,直奔巢湖方向而去。
甘宁率九千伏兵伏于林间,纹丝不动,连弓弦都未轻响一声。
不多时,前方山坳骤然爆发出震天喊杀——那是郑宝伏兵突袭的信号!
甘宁霍然起身,长刀出鞘,暴喝:“出击!”
铁骑如洪流奔涌而出,自侧后方狠狠凿入刘勋阵中。
此时刘勋前军已被郑宝咬住,正欲收兵回撤,腹背却遭甘宁当胸一击。
两面夹击之下,阵势顷刻崩裂,士卒溃如沙崩。
鏖战整整一个时辰,尸横遍野,血浸黄土。直至刘勋身首异处,厮杀方才停歇。
郑宝望着自己那群乌合之众竟一举击垮正规军,喜不自胜,拨马直奔甘宁:“前方可是刘皇叔帐下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