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着残部仓促迎战,却撞上关羽横刀立马、张飞怒目圆睁,两员虎将如入无人之境,袁军阵线顷刻崩断,溃不成军。
不过两个时辰,广陵城头已换上刘备军旗。
……
张飞俯视着被五花大绑、跪在阶前的桥蕤,皱眉问道:
“你就是广陵守将桥蕤?”
桥蕤昂首挺胸,目光灼灼:
“正是某家!”
张飞眯起眼,又问:
“上回在泗水边设伏截杀我军的,可是你?”
桥蕤仰天长叹,嗓音沙哑:
“可惜啊!一着失算,满盘皆输。”
“败军之将,无颜多辩。”
二十一
“且慢!杀我之前,容我问一句!”
关羽横刀而立,声如裂帛。
“讲。”
桥蕤喉头一紧,急声道:
“那日伏击,我自忖藏得滴水不漏,你们怎会提前识破?”
“还有——今日突至城下,又是如何绕过北面守军的?”
“难道城楼上的哨兵全是瞎子?”
“哈哈哈——”
张飞仰天大笑,声震帐顶:
“全靠我家军师未卜先知!人还没到广陵地界,便已掐准你们要设伏!”
“至于我们怎么来的?你不必知道。”
“军师的算路,岂是你这等莽夫能揣度的?”
桥蕤闻言,肩膀一垮,长叹一声。
此前竟从未听闻刘备军中藏着这般人物!
越想越寒——自己一举一动,竟早被对方看得通透,如同提线木偶。
这哪里是打仗?分明是被人牵着鼻子走!
他颓然道:
“贵军有此神机之士,我输得心服口服!”
关羽站在一旁,原本挺直的脊背忽地一僵。
方才还因擒敌而意气风发,此刻却像被人当胸泼了一瓢冰水。
原来在桥蕤眼里,压根没把他和张飞放在胜者之列——
胜者只有一人:云凡。
细想也是,若非云凡定策、调兵、布疑、断粮道,广陵哪会三日即溃?
他性子刚烈,却不糊涂。这一念转过,胸口竟泛起一股沉甸甸的涩意。
先前还想亲手斩了这厮泄愤,如今连刀都懒得再抬。
他一摆手,冷声道:
“来人,押下去!听候主公与军师发落!”
张飞瞧见二哥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