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悄悄进去,悄悄拿出来,应该不会被发现吧?
不然秦雪第二天醒来看到道歉信在地上,也显得他太急切了,好像深怕人家看不到似的。
夜战扭转把手,但还没有推门,门就猛地被拉开。
秦雪敷着面膜,手上拿着道歉信,疑惑地和夜战面对面。
夜战:……
“夜战,这是你写给我的?”
“……嗯,你……”
“我已经看完了。”
秦雪有些无奈地笑:“是看到你在外面来来回回,我怕你出事,才开门看看的。”
夜战:……
他的形象啊。
“那你……”
“我没有生你的气啊,我为什么要生你的气呢?”
她温柔的说,眉眼弯弯,清澈的眼中,一汪清泓。
她仰着小脸,认真地看着夜战,把信还给他:“你又没有伤我心,而且我很高兴我的协议让你这么有感触。”
“既然你在信里说你已经把协议撕掉了,那我也把我的协议撕掉,我们就好好过日子,不再谈这些东西,你觉得怎么样?”
夜战点点头,醉意让他的大脑运转速度变慢,一直不知道该组织什么语言回复。
秦雪看着他醉意朦胧的样子,叹了口气。
真不知道这个醉鬼是怎么写出逻辑这么完善的道歉信的。
她把夜战扶回沙发上,进厨房给他煮了一晚醒酒汤。
等他喝完后才说:“我就不进你房间了,你等下自己换好衣服后,先别洗澡,不然太危险了,知道吗?”
“为什么不进我房间?”
夜战的胃被温暖的汤水填得很舒服,大脑也跟着懈怠:“我们是夫妻。”
“不是你叫我别进你房间的吗?”
秦雪对这个醉鬼无可奈何,“你重申了很多次的。”
夜战点点头,对自己说的话有了印象,道了谢之后便晃荡进了房间。
秦雪看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
翌日。
秦雪坐在咖啡馆,如坐针毡。
她一大早就被林静茹叫了出来,说她爸妈又给她安排了新男人相亲。
秦雪当仁不让,收拾一番就准备前往目的地。
没想到刚好碰到早高峰,始终打不到车。
在她咬牙决定走过去时,面前的车窗却摇了下来,露出夜老夫人慈祥的脸。
“小雪,出去呀?打不到车的话,上我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