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星右眼睛一亮。
“你有地方?”
傅时序没正面回答,只是把腕表重新戴上。
“先睡两个小时。”
“我出去一趟。”
说完,人就走了。
虞星野看着晃动的门板,嘴角抽了抽。
这人做事,真是干脆。
但她也知道,傅时序说出去一趟,那就不是随便逛逛。
八成是已经去解决问题了。
她没再多想,趴在桌上眯了两个小时,醒来时脖子都快断了。桌上多了份热包子和一张纸条,字不多。
“下午两点,跟我走。”
虞星野拿起纸条,笑了一声。
“行。”
下午两点,车子一路往城郊开。
越开越偏。
两边的楼房慢慢的少了,旧厂房和空地多了起来。冬天的风卷着灰土打在车窗上,天色有点阴沉,远处还能看见几根老烟囱孤零零的立在那儿。
虞星野坐在副驾,看着窗外。
“你不会是准备把我拉去卖了吧。”
傅时序手握方向盘,看着前方。
“你值不值这个价,得看戏。”
虞星野啧了一声。
“说的跟投资说明书似的。”
车子拐过一片荒地,最后停在一处大铁门前。
门上原来的牌子已经掉了一半,剩下几个褪色的字还能勉强认出来。
“北京第七胶片材料厂”。
门锁早锈了,旁边的小门开着半扇,里头安静的吓人。
虞星野下车,仰头看了看。
院子很大。
几栋旧厂房排开,外墙灰扑扑的,窗户玻璃碎了几块,地上还有些废弃的胶卷盒和木架子。但这底子真不错,尤其是正中间那栋主厂房,挑高和跨度都够大,光是站在门口看一眼,就知道这地方要是收拾出来,准能干大事。
她走进去,鞋底踩在落满灰尘的地上,发出空洞的回音。
风从破窗户灌进来,吹得地上的废纸到处乱滚。
可虞星野的眼睛,已经一点点亮了起来。
傅时序站在她旁边,淡淡的开口。
“厂子停了两年,手续干净。主车间能当主场景,旁边的仓库放器材,二楼办公室就改成剪辑室和编导区。后头还有空地,搭外景也够用。”
虞星野回头看他。
“你租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