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了!咱们把央视给压了!”
赵大勇人都懵了,双脚离地,耳朵里嗡嗡响,脸却憋得通红,最后也跟着咧开嘴傻笑起来。
柳嫂子捂着嘴,眼泪当场就下来了,哭着哭着又笑了,抄起锅盖就当锣敲,一边敲一边喊。
“成了!咱们成了!”
老周头站在原地没动。
老头子的嘴唇抖个不停,半天没回过神。
下一秒,他把手里的烟斗往地上一扔,冲过去照着钱大壮后背就是一巴掌,笑骂着,眼睛却红了。
“兔崽子们!老子就说能成!”
小豆芽最没出息,抱着那本翻烂了的场记本,直接蹲在地上哭成了泪人,眼泪鼻涕怎么都止不住。
他不是不争气。
是这一路太他妈难了。
从一开始被人当皮球踢,只能睡仓库,到处跑腿贴小广告。后来为了改剧本熬了不知道多少个通宵,还要提心吊胆的等审查,被人堵在门口指着鼻子骂。所有的委屈和不甘心,在这一通电话里,全变成了滚烫的眼泪。
傅时序站在门边,没有跟着喊,也没有笑得失态。
可他看着屋里这群疯成一团的人,喉结轻轻滚了滚,眼底终于浮起一层很淡、却无比真实的光亮。
他很清楚。
今晚之后,再也没人敢把这群人当笑话看。
虞星野握着听筒,听着那头赵主任语无伦次的报着喜,嘴角一点点上扬,最后终于没忍住,低低的笑出了声。
这一仗,赢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