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还在笑:“不过话说回来,你那动作还挺标准。怎么着,真让人给洗脑了?”
“咔。”
一声清脆的轻响。
王锐的头皮都炸了。
因为他看见,自家老板手里的那支钢笔,被硬生生的捏断了。
黑色的墨水顺着骨节分明的手指流下来,看着很吓人。
傅时序闭了闭眼,声音冰冷:“你要是太闲,我让人给你也寄一套操过去。”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紧接着笑得更凶了。
“哟,这是真急了啊。”
“啪。”
电话被直接挂断。
整个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
王锐连呼吸都屏住了。
傅时序站在窗边,额角青筋隐隐在跳,他黑沉的眸子盯着窗外,透着一股让人心悸的冷意。
社死。
这是彻彻底底的社死。
可偏偏,他又拿虞星野没什么好办法。
因为这事从头到尾,她就没骗过他。
她早就说了,要合理利用资源。
想到这儿,傅时序反而被气笑了。
男人抬手按了按眉心,脑子里却不合时宜的闪过昨天的场景。
破烂的空地,乱七八糟的口号,那个总是笑眯眯的女人,还有自己站在最前头,冷着一张脸做着荒唐动作的画面。
越想越离谱。
越离谱,就记得越清楚。
另一边,废仓库里早就乐疯了。
钱大壮拿着报纸在空地上跑了三圈,逮着谁就给谁展示头版,嘴里一遍遍地念那个标题,念得比自己结婚那天还高兴。
柳嫂子笑得腰都直不起来。
老周头一边念叨着“伤风败俗”,一边又偷偷把那张报纸叠得整整齐齐塞进抽屉里,准备留着以后当传家宝。
虞星野站在门口,迎着风翻完几张报纸,嘴角的笑意就没下去过。
她原本只是想逼傅时序下场,顺手给战神健身操炒点热度。
没想到,这效果比想象中还要炸裂。
因为越是一本正经的人,干这种离谱的事,就越容易让所有人都上头。
她正乐着,小豆芽已经抱着新送来的报纸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
“虞姐,又有新消息了。”
他把另一张报纸递过来,声音压低了些:“郑怀远那边是住院了,可外头的风声不太对。听说省台里还有人不服气,觉得咱们把场子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