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怕这部戏一旦播出,收视率会扯下他们虚伪的面具。他们怕全省老百姓看了咱们这种土味剧,再也不买他们那些文艺片的账。”
“他们怕的,是整个省台的话语权被我们这群泥腿子抢走!”
这番话在每个人脑子里炸开。
所有人心里头的憋屈和低落,在这种疯狂的反转逻辑下,被彻底砸碎。
本来以为是被打压,结果在虞导眼里,这满纸的红叉,是敌人害怕的表现。
钱大壮眼里的死气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沸腾的战意。
他用力一拍大腿,激动的肥肉直哆嗦。
“虞姐说得对!他们越是划红叉,就说明咱们拍的东西越能要他们的命!”
老周头捡起地上的旱烟斗,干瘦的手不受控制的颤抖,看向虞星野的眼神里满是敬畏。
换了任何一个厂长碰到这种事都得认栽,可她竟然能硬生生的把坏事变成鼓舞士气的好事。
群演们你看我我看你,随即爆发出压抑不住的喘息声,每个人的眼神都变得凶狠起来。
敌人已经吓得乱咬人了,这意味着他们离揭穿省台的真面目只差临门一脚。
小豆芽捡起地上的公函,小心翼翼的递回桌上。
“虞姐,道理我们懂了。可是审核委的红印章在那儿,咱们不按意见改,连播都播不了。这刀子还是架在咱们脖子上。”
虞星野从桌上拿起半截粉笔,在指尖转动。
她桃花眼里的笑意更深了。
“谁说咱们不改?既然他们喜欢看我们戴着镣铐跳舞,那咱们就跳给他们看。”
粉笔“啪”的一声敲在桌面上。
“要改,而且要改得表面上挑不出毛病,骨子里却比原来更毒、更爽、更要命。”
“我要让这帮老东西亲眼看着,他们费尽心机建起来的规矩,是怎么被咱们用软刀子割成碎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