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袋子信,还有你们联名举报的那点破事,下午会准时出现在省报主编的办公桌上。马厂长既然连群众的死活都不管,那就大家一起完蛋。”
“站住!”
马德顺尖叫一声,整个人软了下去。他哆哆嗦嗦的拉开抽屉,掏出一串生锈的铜钥匙扔在桌上,当啷一响。
拿到钥匙,虞星野转身就走,没有丝毫停留。
废弃仓库里,所有人都立刻动了起来,各自忙着手里的活。
时间只剩下不到三十个小时。
虞星野坐在那台老旧的物理剪接机前。
台灯下,剪刀咔嚓咔嚓的响个不停。
胶片被剪断,又被接上。
虞星野删掉了所有慢节奏的情节,只留下爽快的片段,比如保安少爷踹飞流氓,拿钱砸老板,还有女主角扇恶人巴掌的镜头。
五个小时后,一部五分钟的精华短片,就这么被虞星野剪了出来。
小豆芽拿着浆糊,把几十封有代表性的信按职业分类,工工整整的贴在几块大硬纸板上。
钱大壮光着膀子,拿着抹布拼命擦那台坏过一次的摄影机镜头,一点灰尘都不放过。
老周头则一遍遍检查灯管线路,生怕礼堂到时候出问题。
整整两天两夜,仓库里没人合过眼。
所有人都累的不行,但心里那股劲儿反倒更足了。
天边渐渐泛白。
虞星野推开破铁门。
清晨的冷风吹来,扬起了虞星野的衣角。
她身后桌上,放着剪好的胶片盘和贴满老百姓心里话的展板。
虞星野迎着升起的太阳,桃花眼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个又野又狂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