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巴掌拍在大腿上,唾沫星子乱飞:“真是行业耻辱!弄几个连台词都说不利索的临时工,拍些伤风败俗的东西,居然还敢拿出去放,这把我们老电影人的脸往哪儿搁!”
旁边的王导也连连叹气:“是啊,现在的风气全被这种人带坏了。我听说那虞星野连正规审批手续都没有,这就是私搭乱建、非法集资!”
陆衍之从抽屉里拿出一叠制片厂的红头信纸,抓起钢笔:“两位前辈说的对,虞星野这是在挑衅整个行业的规矩。我资历浅,压不住这股歪风,今天请两位前辈来,就是想联名向上级管理部门递一份正式的举报材料。”
说着,他拔开笔帽,将钢笔递了过去。
“只要咱们三人联名,这份材料就能直达市局高层。虞星野这次翻不了身。”
李导接过钢笔,毫不犹豫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举报信上罗列了好几条罪名:传播低俗文化,败坏社会风气,非法使用公家场地,甚至连制作审批都没走。眼下这情况,随便一条都够普通人喝一壶的,何况是四条并罚。
看着信纸上的三个签名,陆衍之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相信,虞星海外这次插翅难飞。
第二天上午,厂长办公室。
马德顺靠在老板椅里,捏着一份盖有市局印章的红头文件,脸上的肥肉抖了抖,先是一愣,随即咧开嘴乐了。
“活该,真是活该!”
他一巴掌重重拍在办公桌上,震的玻璃茶杯当啷作响。这段时间上面天天查账,把他搞的焦头烂额,偏偏虞星野还真弄来了几千块钱,让他在投资人跟前丢了脸。
现在好了,上级部门要出手,工作组下午就到,废弃仓库那个草台班子今天非关门不可!
马德顺一把抓起内线电话,对着话筒吼道:“保卫科!马上去后院废弃仓库,把封停通知给我贴他们大门上!”
……
此时,废弃仓库里一片忙碌。
老周头踩在梯子上,拿黑胶布给旧灯泡贴遮光纸,嘴里哼着小曲。钱大壮光着膀子,汗水顺着脊背往下淌,正拿半块红砖在地上画机位线。小豆芽坐在木箱上,专心的削着铅笔。
而虞星野,正咬着半截粉笔,站在黑板前修改后续的分镜草图。
“砰!”
一声巨响,两扇生锈的铁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刺耳的摩擦声瞬间打断了所有人的动作。
保卫科长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