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秀自从知道李翔在丹堂养伤,从山下走半个时辰的山路来给他送饭。
阿秀把空碗收好,站起来时犹豫了一下,“翔哥哥,你要是打不过,就认输。不丢人。”
“好好好,我有分寸的”
李翔把玄墨剑平举起来。剑尖对准院墙上那道被山风经年吹出的裂缝,一动不动。
第三轮比赛那天,演武场的人比第一轮少了些。何松已经等在擂台上,瘦瘦小小的少年,握剑的姿势规规矩矩。看到李翔走上擂台,他的眼神里掠过一丝紧张,但很快挺直了腰板。
执事举起右手:“初境组第三轮,李翔对何松。”
何松的剑法和慕容雪说的一样规矩。清风剑法第一式“风起”朝李翔肩头刺来,角度标准得像教科书上的图示。李翔侧身避开,玄墨剑没有出鞘,只是用剑鞘拨开第二剑“风吟”。青色小树在丹田里轻轻摇曳,他能隐约感知到何松真元的流向——每次出剑前,真元会先从丹田涌向右臂,然后到手腕,最后到剑尖。这个感知比七天前清晰了许多。
第三剑时李翔拔剑了。玄墨剑出鞘,没有动用《碎星击》,只是最普通的直刺。宽阔的剑身带着八百斤的重量压过去,何松的铁剑在触到玄墨剑的瞬间被震得脱手飞出,在擂台上弹了两下,滑到边缘。
何松低头看了看空荡荡的右手,沉默了一瞬。“我认输。”他说这话时语气带着颓废,走到擂台边缘捡起自己的铁剑,拍了拍上面的灰,朝李翔抱拳一礼,规规矩矩地走下了擂台。
“胜者——李翔。”
半决赛在一天后举行,李翔的对手是个灵武境三重的老生,实力不俗但不如赵蟒。李翔稳扎稳打,在第十招时抓住对方换气的间隙,一拳破开护体真元,稳稳进了决赛。
半决赛结束后,孟虎拉着他去看告示牌。决赛对战表上,李翔的名字旁边写着三个字——苏羽。
“灵武境三重,软剑,步法诡异,专绕对手身后。”孟虎的语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认真,“前几轮他的对手没有一个人摸到过他的衣角。你打算怎么对付他?”
“暂时还不知道,不过那就让他绕。绕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