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翔看着他,忽然笑了起来。从他穿越到这个宗门开始,碰到的人要么是想踩他一脚的,要么是想利用他的,要么是像慕容雪那样嘴硬心软的。像韩铁这样坦坦荡荡不绕弯子的对手,还是头一个。
“行。”
两个轮椅被推到擂台中央,面对面停住,相距不到三尺。
“我说猜拳就猜拳,别以为我会放水。”韩铁活动了一下左手手腕,“我这人猜拳从不输,外号猜拳无敌手。”
“巧了,我也是。”
“那今天就决出谁是真的无敌。”韩铁咧嘴一笑,伸出左拳悬在半空。
李翔也伸出右手。两只手悬在轮椅之间,一只粗糙厚实,一只有些苍白。
“石头——剪刀——布!”
两只手同时伸出。韩铁出的是布,李翔出的是剪刀。
韩铁低头看着李翔那只剪刀手,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然后仰头大笑。笑声爽朗,震得他额头上的膏药都翘起了一个角,在阳光下微微颤动。他伸出那只完好的左手抓住李翔的右手,用力握了一下。
“剪刀对布,你赢了。”
“下次等你伤好了,再真正打一场。”
“一言为定。”韩铁松开手,被他的同门推下了擂台,一边走还一边回头喊,“记住,猜拳赢了我可不是打架打过了我!”
李翔目送他的消失在人群里,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猜拳赢了也算赢。进了第三轮,距离灵池又近了一步,到决赛的时候应该能恢复到巅峰状态。你到时候可不能再猜拳了。”慕容雪低声道
“没事的没事的,走一步看一步啦”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涂满药膏的左臂,指尖慢慢蜷起来,握成一个不太紧的拳头。
与此同时,内门,大长老府邸。
周鼎天站在窗边,背对着跪在地上的孙寒。窗外的暮色已经沉下去了,几盏铜灯在墙上投出摇曳的光影。他手里握着一只茶盏,盏中的茶已经凉透了,但他没有放下,只是把它攥在手里。
“输了。”他的声音不高,甚至称得上平静,“灵武境三重,输给一个灵武境二重的新人。”
孙寒的头低得更深了,额角抵着冰冷的地砖。“赵蟒说他本来已经把那小子打趴下了,真元都枯竭了。但最后关头那小子忽然又慢慢恢复了,再加上三道响雷符同时引爆,赵蟒猝不及防——”
周鼎天沉默了很久。他慢慢转过身来,把那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