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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去。我那研钵呢?刚才还在桌上——”
    接下来的小半个时辰里,李翔也是见识了这个据说是丹堂资历最老的长老了。他配药的时候嘴里一直念叨个不停,哼两句跑调的曲子,时不时冒出一句驴头不对马嘴的抱怨。
    “小子,你知道穿山甲的骨髓为什么能拔石煞吗?”何长老一边捣药一边自顾自地说道,“因为穿山甲这东西,专吃石头里的虫。石头都能啃开,区区石煞算个屁。不过这方子里最要紧的不是穿山甲,是赤焰草。赤焰草性烈,能把药力推进骨头缝里——当然那可疼了疼了,疼得想死的那种疼。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李翔靠在床头:“不后悔。”
    “有种。”何长老咧嘴一笑,端着研钵走过来,“你跟这丫头一样。上个月她半夜跑来找我,在这个门口,说她炼的丹药没人试,自己拿自己试了一颗,怕吃完出事了,在我屋里试药,结果差点把胃烧穿,这可把我吓的。我问她疼不疼,她犟着非说不疼,你们两个真是一个德性。”
    慕容雪的耳根微微泛红,语气依旧是那种淡淡的调子:“别说了别说了。”
    “好好好......”何长老嘿嘿一笑。
    药膏敷上去的瞬间,李翔终于明白了什么叫“生不如死”。一股火辣辣的热力从皮肤直透骨髓,像有无数根烧红的细针同时扎进骨头的每一条缝隙里。他的后背猛地绷紧,手指攥住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咬着牙,牙关里发出极细微的咯吱声。
    “疼就喊,在我这儿不丢人。”何长老一边涂药一边说。
    “没......事......。”
    “嘴是真的硬啊。”何长老笑了一声,把药膏涂完,动作利落地用白布包扎好,“行了。药膏每天换一次,连换七天。这七天不能动武,不能运转真元。”
    “那我小比——”李翔开口。
    “还想着小比?”何长老翻了翻眼皮,“行,腿又没断,想去看就去看。反正我给你把丑话说在前头——这七天你要是敢动真元,石煞钻进骨髓里,到时候别说我这个长老,天王老子来了也治不好。”
    他说完站起身,随手把研钵里剩下的药膏刮进一个小陶罐里,塞给慕容雪:“明天你给他换。换药的手法跟上次一样,不用我多说了。我这老骨头要去睡觉了,再熬下去明早说不定就没了。你们两个小的自己看着办。”
    他哼着小调走了出去,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中间夹着一句走调的唱词:“赤焰草穿山甲,捣碎就是灵丹药——”
    慕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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