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蟒停下了。他的胸口起伏着,石衣表面的光芒比之前暗淡了不少。他看着李翔,眉头拧起。明明每一拳都打实了,明明对方已经退了十几步,但这个小子就是不倒。而且——他盯着李翔握剑的手。那只手在第五拳的时候还在抖,现在不抖了。
赵蟒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不知道对方用了什么手段,但他不打算再拖了。左脚移动半寸,脚掌在石板上碾出一圈石灰——这一次移动的幅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
灰白色的真元不再是从脚踝往上涌,而是从全身每一处毛孔同时喷发。石衣表面的光芒亮得刺眼,他的右臂整个被真元包裹,从小臂到拳锋形成一道粗粝的石质尖锥。
穿石锥!将全部力量集中于一点贯穿而出。这一招用过之后施术者会陷入至少半柱香的虚弱,但被击中的人,同境之内没有一个能站着。这不是比斗的招式,是杀人的招式。
擂台下,孟虎的脸色猛地变了。他往前踏了一步,又硬生生停住——擂台边缘有道无形的墙挡在他面前。慕容雪的手猛地攥紧了那本月白色的册子,面色泛白。
赵蟒冲了过来。右臂的尖锥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啸声。整个擂台上的石灰都被他带起的风卷了起来,在两人之间形成一道灰白色的漩涡。
李翔的左手探入怀中,指尖触到木盒里那三张响雷符。他将吸附来的所有真元全部灌入符纸——一张、两张、三张,同时引爆。
擂台上炸开了三道雷声。
三道雷声几乎同时炸响,叠加在一起的巨响让擂台下的弟子本能地捂住了耳朵。
刺目的白光在赵蟒眼前一尺处猛然绽放,三道雷光交织成一片电网,将他的冲势笼罩其中。赵蟒的视野变成一片雪白,瞳孔在强光下剧烈收缩,穿石锥的冲势在雷光中猛地一滞。
他的石衣在雷光中剧烈震颤,灰白色的碎片从表面剥落,真元的运转被响雷符的麻痹效果硬生生卡断了一瞬。
就是这一瞬。
李翔从他身侧滑过,剩下来的真元尽数灌入玄墨剑。剑尖那团淡金色的光芒重新亮起——不再薄如晨曦,而是凝聚成一点刺目的金芒,像一颗微型的太阳。剑尖刺向赵蟒的肋骨。
剑尖与石衣碰撞。金芒猛地一亮,像烧红的铁钉楔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