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钗娘你轻点,轻点,我你还不知道嘛,心里只有你一个,再也容不下别的谁了呀。”萧佑宣不断告饶,企图唤醒自家媳妇儿的怜悯之心。 “那你方才那是作何?”钱玉钗虽然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但是手上也松了些力道。 萧佑宣欲哭无泪,赶紧解释,钱玉钗听后满脸黑线,松开了揪着他耳朵的手,戳了一下他的脑袋。 “出息!那图纸可是月月的,张师父他们看完了,还能不给你了?你等等又何妨。” 萧佑宣豁然开朗,“钗娘所言极是,是为夫心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