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她带来的礼物放到了桌子上,打开推到了我的面。
    我问她到底是要干什么,怎么突然之间想起送礼物来了。
    她十分的不好意思,那么大的人了,你知道吗?她还会脸红,而且连耳垂都红了,甚至因为我的注视她的整个耳朵都在变红,连脖子都开始红了。
    她特别小声的问我能不能教教她,她不懂。
    我那天很惊讶,我问了她特别多的东西,我只记得她一直在摇头,最后甚至把她问哭了。
    她就一边抹着泪,一边笑着装作不在意的跟我说话。
    我那时也哭了,我觉得我的朋友不应该是这样。
    她应该像第一次见到我那样特别的耀眼,特别的骄傲,特别的理所应当。
    我拿着手帕给她擦眼泪,她一边哭,一边强忍着哽咽,笑着看面对我。
    我问她为什么要笑,她只是愣了一下,随后说因为在别人家哭不礼貌,所以如果说情绪崩溃的话,也不能太惹人厌。
    可这明明是她的朋友家,我是她选中的亲人呀,没有血缘关系的亲人呀,我也没有觉得她惹我厌了呀。而且哭而已,在街上哭也没有关系啊,情绪的崩溃是一件可以不管那些规矩的事情。
    我记得这些都是她教给我的,怎么她自己却总是下意识的忘记呢?
    我拉着她的手去了我的屋子,我们两个洗脸梳妆,最后穿着衣服坐在床上,我的衣服有些大,在她的身上有些松松垮垮的。
    我问她,她的周围也有那样的人吗?
    后来她说有的,很多都这样,她的同学都这样。在学校因为一些事情或者说犯错,或者是说老师布置的任务没有完成,或者是说要记的东西没有记住,讲过好多遍的题又讲错了,被老师骂,被老师打,他们也会觉得委屈,也会哭,但是哭没有用,就只能忍着把眼泪憋回去,然后该干什么干什么。
    我那时才发现真的她离我的那个生活太遥远了,太平凡了。我从来没有想过怎么会有老师能够那样辱骂学生,那都不是教导了,但是他们忍下来了。
    我第一次留白栀在新月饭店,然后带着她去听张日山讲课。
    张日山也是摸爬滚打出来的,好歹也是逃难从东北逃到长沙的,只是近些年位置高了而已。
    他讲的那些东西白栀听得很认真,甚至乖乖的拿出了纸和笔,在那里记,偶尔遇见不会的,不懂的,她就咬着下嘴唇,带着颤音问张日山。
    她身上的一些流氓的匪气,基本上就是在这里沾染上的。
    我本以为这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