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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孙子,包括自己都进了拘留所,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经不起更多的折腾了。
江北点了下头:“好,听你的。”
放过盛喻龙可以。他得听小溪的话。但其他人必须要记住这次的教训。
她心软,他心可不软。
袁小溪见江北答应,心里松了一口气。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突然明白先前是江北转移话题。上次还衣服还钱的事情,不仅她记忆深刻,他也记忆犹新。
现在这一身,他大概永远不会让自己提还这个字了。
她有些不自在了。拿人手软。
“我回去了。”她说。
她有很多事情要做,除了工作上的,还有个人私事。她要验证一下自己的猜测。
至于江北,已经发生了,她不能当不存在,但她还没想好,该怎么做。
江北脸上的笑瞬间碎了,他拉住袁小溪的手,手足无措:“怎么突然要走?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你说,我改!”
袁小溪愣住,无语了。脑海不由得浮现在云帆科技会议室见到江北的情形。
他坐在主位上,西装笔挺,表情淡漠,翻文件的手指修长有力,整个会议室的人都在看他的脸色说话。那时的他像一把收在鞘里的刀,锋利冷静,生人勿近。
而眼前的江北,穿着皱巴巴的衬衫,赤着脚,眼神像一只害怕被主人丢下的大型犬,就差可怜兮兮摇尾巴了。
落差太大,何止判若两人。
“不是你的问题,是我自己有事情要处理。”
“那我跟你一起去。”江北立刻脱口而出,说完意识到自己接得太快了,他又柔声道,“你昨晚没休息好,一个人回去不安全。我开车送你,你办你的事,我在旁边绝对不打扰你。”
袁小溪又无语了。
一个人回去不安全?那她前二十五年是在梦里度过的吗?
她有些烦躁了,但知道始作俑者是自己,怪不了别人,如盛老师所说,这种体质是个双刃剑,有好有坏。比如现在,她都有点想念以前的江北了。
沉默两秒,袁小溪提醒说:“今天是工作日,江总,你不用去公司吗?”
“公司的事早就安排好了,底下的人按章程办事就行,我去不去都可以。”
江北回答得很快,像是早就把答案准备好了。说完,他的眉头微微拧起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