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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脸。
他走到她家门口,手里拎着什么东西,抬头看时,注意到门框上方的摄像头了,愣了愣。然后迅速低下头,转身快步消失在楼梯口。
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没有留下正脸,只有一截模糊的下巴轮廓。
袁小溪盯着手机屏幕上的身影,看了很久,把视频反复拖拽、暂停、放大,企图找到任何能辨认身份的特征。但都没有。
棒球帽,深色外套,身形不胖不瘦不高不矮,这些特征,扔在人堆里没有任何辨识度。
她把手机放下,靠在床头,觉得精疲力尽。连续两个晚上,她都没怎么睡了。
这事显然没完。如果真的是盛梅梅,盛喻龙等人还在拘留中,盛老师的财产他们也没有粘到。她不会罢手。
如果是其他人,那就更糟糕了。她连对方什么目的都不知道。
不知道下一次类似事情会以什么方式,在什么时候出现,也不知道对方到底想做到哪一步才肯罢休。
这很让人崩溃。
原以为盛老师把财产留给她是一份馈赠,现在看来,更像是一个漩涡,把她卷进了一团家族泥沼里,感觉越陷越深了。
接下来几天,监控没有再拍到可疑的人物。门口的墙皮也没有再出现新的涂鸦。袁小溪稍微松了一口气,但那根绷着的弦始终没有真正松弛下来。
走在路上,她觉得有人在跟踪自己。睡眠开始变差,半夜会惊醒好几次,每次都会下意识摸手机看监控。
白天在工位上改图的时候也容易走神,脾气比之前急躁了不少。有一次张涛改了她的图层设置,她当场发了火,发完之后又觉得愧疚,午饭的时候主动帮张涛带了一杯咖啡算是赔罪。
这天傍晚,她加了一会儿班后离开公司,坐地铁回家。从地铁站出来还要走一段路,她沿着人行道慢慢走,秋天的天黑得越来越早了,路灯已经亮了起来,橘黄色的光洒在人行道树上,把树叶染成了金色。
前面有一对情侣在等红灯。男生个子很高,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风衣,女生挽着他的胳膊,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说了句什么。男生低下头,在她额的角亲了一下。女生笑起来,把脸埋进他的肩膀里。
看着这一幕,袁小溪心里感慨,江北的样子猝不及防出现在她脑海里了。
近在咫尺的脸,剑眉星目,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