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小溪,做人留一线,别把事情做绝了!我们家老爷子多大年纪了,你知道吗?七十多岁的人了,一辈子没犯过法,临老了被你送进拘留所,你心怎么这么狠?房子你都拿到了,你还要怎样?适可而止吧,别把人往绝路上逼,逼急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袁小溪转过身,从没有关严的门缝看向外面。
盛喻龙的女儿站在走廊里,下巴微微扬着,眼睛里没有半分歉意。显然在她看来,这次不是他们的错,是她不识抬举。
赵警官起身,关门前严厉说:“不要喧哗!妨碍司法公正也要拘留!”
调解室的门关上了,赵警官对袁小溪说:“你别听她的,自己怎么想,就怎么说。”
袁小溪回答:“赵警官,他们砸的不是空房子,是我老师生活了大半辈子的家。房子里的那些东西,我老师用了几十年,我这个外人都知道珍惜,他们这些姓盛的,倒是一个比一个下得去手。”
“我不需要他们跟我道歉,也不需要他们赔钱。我只需要他们记住一件事:法律不是摆设。”
赵警官看着她,点了点头,在文件夹上写了一行字。
“行,我知道你的意见了,等盗窃的部分核查清楚之后,我再通知你。”
袁小溪道了谢,推开调解室的门走出来的时候,盛喻龙的女儿还站在走廊里。看见她出来,她就冲过来,手指着袁小溪,气愤填膺。
“你个小jian人,骗我姑的房子!还反过来咬我们一口!你不得好死!你等着,这事没完!你以为你赢了?我告诉你,你一个山窝窝出来的穷丫头,走了狗屎运捡了这个便宜,你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你……”
赵警官也出来了,连忙挡在两个人中间,眼神严厉,警告盛喻龙的女儿:“这里是派出所,请注意你的言行。”
盛喻龙的女儿依旧不肯罢休,还想过来,被赵警官架住了,半推半带往走廊另一头去。
她愤愤不平冲袁小溪喊:“你给我等着!”
袁小溪冷眼看着,直到盛喻龙的女儿不见踪影,她跟台后面的民警点了点头后,推开派出所的玻璃门。
这番折腾下来,她觉得精疲力尽,跟严连胜请了假,睡了一天。
这次的大姨妈足来八天才走,这几天她觉得自己像是在渡劫,劫渡完,人又活了过来。
几天后,派出所那边来了消息,盛喻龙和他儿子盛伟等人,因故意损毁财物被依法拘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