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手机响了。
屏幕上是一个陌生号码。
何超接起来。
“何总，我芒砀山李卫国，联名函的事，我们这边正式撤回了，文件已经传真到省厅。”
李卫国又说了一句。
“另外我跟商丘那边也通了气，他们估计这两天也会撤。”
“好。”
何超挂了电话。
邓雯看了看他。
“联名函撤了？”
“是的，第一家撤了。”
下午两点。
巷口走进来一个人，何超认得他。
赵天佑的助理。
上次赵天佑来的时候他在巷口等着，再上次赵天佑站在巷口凌晨看老街，他也在。
这人穿了一件灰色衬衫，手里没拿本子也没拿手机，就站在入口那张桌子旁边，看游客写任命书。
看了大概十分钟。
何超没过去，那人也没过来。
走的时候跟何超对了一眼，点了下头。
什么都没说。
王哥在旁边压低了声音说。
“师父，赵天佑那边的人又来？”
“是的。”
“来干嘛？”
“不知道，可能来看看吧。”
午后，风逐渐大了起来。
听说赵天佑那边主灯柱被吹歪了两根，灯光师跑上去加固，转播画面抖了一下。
弹幕开始有人刷“灯怎么歪了”“风好大”。
王哥每隔十分钟看一眼手机，看一次脸黑一次。
“师父，赵天佑那边弹幕全在骂了。”
“别看了，先考虑我们这边，你去看看哪里需要加固的。”
何超正在老曹摊子前面帮一个小孩写亭长任命书。
小孩五岁，不会写自己的名字。
何超握着他的手，一笔一画写了三个字。
小孩拿起来看了看，跑去找他妈了。
“可是他们那边数据比我们……”
“数据不会告诉你孙桂兰今天摊了多少张煎饼，也不会告诉你那个五岁的小孩回去之后会跟他妈说什么。”
王哥张了张嘴，把手机揣回兜里。
又过了一会儿，手机又响了。
是老张。
何超接起来，老张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背景音里能听见霸王祠的钟声。
“何超，汉文化节咋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