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雯划了一下屏幕。
“三家来了老街,在摊主联盟的排期表上排着。”
何超往下翻,排期表上多了十几个名字,每个名字后面标注了品类和籍贯,煎饼、面、酱、酒、豆腐脑、糖画、草编、铁匠。
“这些人都要进老街?”
邓雯点了点头。
“赵天佑那边的资本方也急了,我托同学问了一下,天佑文旅上周开了两次董事会,有一家基金提出要重新评估合作重心。”
何超把平板递回去。
赵天佑那边的问题不是流量,而是逻辑上的问题。
下午,孙桂兰找过来了,手里拿着一张纸,上面列了七八个名字。
“小何,你看看这个。”
何超接过来。
“这是什么?”
“都是想来老街摆摊的,这几天天天堵在我摊子前面问,有从商丘来的,有从菏泽来的,还有一个从洛阳跑过来的。”
何超看了看名单。
“你觉得哪些可以收?”
孙桂兰愣了一下。
“你让我定?”
“摊主联盟的负责人是你,肯定得你来定啊,谁进谁不进,你说了算。”
孙桂兰张了张嘴,又把名单拿回去看了一眼。
然后拿起笔,划掉了三个名字。
“这个卖糖画的,我问过,他连刘邦是哪儿人都不知道。”
又划掉一个。
“这个做豆腐脑的,我让他讲讲为什么来老街,他说这里人多。”
又划掉两个。
“这两个是做烧烤的,老街不做烧烤。”
最后纸上剩了两个名字。
一个是彭城来的草编艺人,六十多岁,祖上三代做草编。
一个是菏泽来的酱缸师傅,跟赵庄大娘聊了一下午酱缸的泥封手艺。
孙桂兰把名单递回来。
“这两个可以,其他的不行。”
何超笑了笑,点了点头。
“你自己通知他们,要的就打电话,不要的也打电话。”
孙桂兰看了看他。
“不要的也打?”
“当然得打,告诉他们为什么不要,摊主联盟选人不是卡人,是定标准。”
孙桂兰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了,走了两步又回头,嘴角一弯。
“小何。”
“嗯?”
“以前是别人选我们,现在也轮到我们选别人了。”
何超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