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一听，笑了笑，笑得很开心。
他站起来，走到留言板前面，凑近了看。
上面都是密密麻麻的纸条。
最顶上的那张就是留言板的第一条留言：再怎么辛苦，也得往前走。
老张看完，回头看了一眼老曹。
老曹已经低头继续扎鞋底了。
老张也没说话，在老曹的修鞋箱旁边，坐了下去，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
老周他们那群人都被王哥和马驰带去亭长赛。
门卫大爷在孙桂兰摊位前面架起设备开了直播，对准铁板上滋滋冒烟的煎饼。
“老铁们看啊，这就是沛县亭长饼，我替你们尝一尝……”
弹幕开始刷，有人问大爷你不是在乌龙江看门的吗怎么跑沛县了？
大爷一边嚼一边回：“张主任叫的，他说这边有好吃的！”
李哥的面摊前也排起了队，乌龙江来的那些人一人端一碗面在吃着，好几个吃得快的都去重新排了一碗。
王姐端着碗走到李哥的调料台前面，加了满满一勺蒜蓉，回头冲老张喊。
“老张，这面和阿叔面摊比怎样？”
老张头白了她一眼。
“不一样的煮法，哪有什么可比性的。”
王姐翻了个白眼，继续吃面。
到了中午，老街挤满了人。
乌龙江来的，沛县本地的，分不清了。
亭长赛那边，老周在跟一个本地小伙比赛搬白菜，围观的人围了好几层。
马驰在旁边举着手机，直播间人数一直在涨。
有个乌龙江来的大姐在孙桂兰摊前排队，前面的人问她哪里来的。
她说乌龙江过来，俩人聊了十分钟，还交换了微信，约好下个月大姐带人去乌龙江，沛县这边带人去老街。
马驰举着手机到处跑，镜头扫过老曹的留言板。
留言板前面排着队，不是在排煎饼，是排写字。
一个中年男人弯腰写了几个字就走了，手上还沾着面汤，估计刚从李哥那边吃完。
镜头拉近：乌龙江来的，鞋在老曹这补的，手艺真好。
底下又有人接了一行，字歪歪扭扭：我沛县的，鞋也是在这补的。
后面又加了一句，铅笔写的：我外地的，鞋没破，就是想写。
邓雯从人群里挤过来，平板递给何超。
县官网今早发了一条通知：围挡区域扩大至老街周边三个路口，配合县里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