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亭长赛智商税的那个,你知道今天有个大爷白吃了一个煎饼哭了吗?”
然后事情开始往赵天佑没预料到的方向走。
有人把水军的帖子截了图,配了一段亭长赛现场的视频,剪成了对比。
老曹在扫地,水军说脏乱差。
白吃煎饼的大爷在留言板上写了“谢谢”,水军说智商税。
标题:“水军比亭长还忙。”
这条视频半小时播放破了十万。
接着又有人剪了一条,把水军的黑评用机械音读出来,配上孙桂兰翻饼的画面,节奏卡在铲子翻面的声音上。
每读一句黑评,孙桂兰铁铲“啪”一声,弹幕齐刷刷“啪”。
标题:“亭长赛主题曲:水军破防实录。”
一小时播放破了二十万。
何超坐在亭长驿站,刷着这些视频。
本来亭长赛只在斗乐本地热榜上挂着,赵天佑这一波水军直接给干到全站热榜了。
傍晚收摊后,何超把所有摊主叫到孙桂兰摊位前。
“宣布个事,亭长赛以后每周六固定办,竹简卡限量两百张,早到早得。”
孙桂兰手里的铲子停了一下。
“每周都办?”
“嗯,亭长赛不是一次活动,是沛县老街的常规节目。”
何超看着所有人。
“从今天开始,沛县小集就是周末新玩法,可以不来,但来了就得领一张竹简卡。”
摊主们愣了一下,然后全都笑了。
当天晚上,老街和往常一样收摊。
第二天凌晨五点半,何超手机响了。
孙桂兰的声音。
“小何,我们的进货车被堵在县道外面了,全过不来。”
何超从床上坐起来。
“什么理由?”
“道路施工,但施工牌是今天早上才放的,而且只封了从批发市场到老街这一条路。”
何超听着电话那头孙桂兰喘气的声音。
她应该是跑过去的。
窗外天还没亮,老街静得像什么事都没发生。
“没事,不急。”
何超穿鞋。
“面粉能撑多久?”
“今天够,明天……明天就没了。”
“行,我先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