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超笑了笑，轻轻锤了一下他身上那厚重的战甲。
“这是好事，你要请客吃饭。”
“当然，吃饭这些都是小事。”
何超看着整个景区都朝着最好的方向发展，也没有什么突发问题，就回去办公室了。
晚上八点，在大舞台上，站了起码上百人，台下密密麻麻站满了人。
老李站在舞台中央，身上也穿着巡游的战甲，面前摆放着一个麦克风。
他没有多余的开场白。
第一句就是“力拔山兮气盖世”，满满沧桑感的嗓音从音响中传出，台下的观众也变得安静。
紧接着身后的上百人表演者也跟着念了起来。
老李一句，台下的观众们也跟一句。
上千人站在江边舞台那里，男女老少的声音混在一起，居然盖过了风声，盖过了江水声。
老李站在最前面，背挺得笔直。
他唱完最后一遍，没有转身对着游客，而是对着乌龙江默默鞠了一躬。
其他游客看到后，都有样学样，鞠了一躬。
何超也站在台下，什么都没说，拍了拍身边满眼通红的老张。
三天文化节很快就过去了。
第三天晚上十点，文化节正式收尾。
最后一批游客离开后，邓雯把自己关在办公室半小时。
何超和老张他们都在石碑那聊着天。
手机震了一下。
是邓雯。
“何超，你和老张回来一下，三天数据出来了。”
两人快步回到办公室，刚进门，邓雯就递过来几张纸。
何超接过纸，老张也在旁边心急地凑过来。
邓雯对着电脑一个一个念出来。
“第一天，到场两千三百人，第二天，两千八百人，第三天，三千一百人，三天合计，八千二百人次。”
老张抓着纸的手颤抖起来。
“下面来说一下营收。”
何超拍开老张的手，翻到另外一张。
“别抓那么紧，都皱了。”
老张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经何超这么一说，那股紧张感顿时化为一空。
“门票收入十八万四千，文创四万二，面摊和商铺流水三万八，合计二十六万四千。”
刚平复下来的老张又激动起来，满脸憋得通红，张嘴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