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铁山一群人每天从早练到天黑。
老李对着江面扯着嗓子练，喊得对面的狗都跟着叫。
老张还挺自觉，自个躲在房间里不断练习着签名。
邓雯是最忙的，早上坐在电脑前就没挪过屁股，连饭都在电脑前吃。
电脑同时打开着票务后台、斗乐管理、媒体通稿、同行接待表四个窗口，桌面上贴满了便签。
何超看着她眼睛都熬红了，也憔悴多了。
“先歇会，别逼得那么紧。”
“歇不了呢，孙建华那边又重新加了两家景区，住宿还要重新安排。”
何超没再说话，他知道现在过去只是添乱，马上倒了杯热水，放到她桌面上，就走开了。
周四，孙建华是第一个到的。
他带着彭城云龙湖景区的两个同事，一下车就四处看了看。
“何总，厉害的，整个景区都大变样了。”
何超迎了上去，笑了笑。
“孙总，说笑了，主要还是政府项目扶持。”
何超带着孙建华他们走了一圈。
“何总，你这个框架和方案，能不能给我们云龙湖也整一套？”
何超心里一笑，但面上还是露出为难。
“孙总，这……你让我先和团队那些拍档商量一下，等你们看完我们这次的文化节，觉得行的话，我们再聊。”
孙建华点了点头，掏出手机开始拍照。
下午五点，邓雯把票务公告发了出去。
标题：乌龙江文化节暨垓下歌之夜，正式开票。
不到十分钟，评论区就炸了。
“上次免费，这次居然敢收一百九十八？”
“三十八还行，一百九十八是什么神仙价位啊？”
“草台班子还敢要演唱会价位了？”
邓雯盯着后台和那些评论，眉头紧皱。
“何超，差评好多。”
何超站在窗边喝着茶。
“正常，之前都是免费，现在收费了，不挨骂才怪。”
“要不要发个解释？”
何超摇了摇头。
“没必要，让他们先骂，反正我相信我们这几个月建立出来的口碑肯定是好的。”
老张在一旁，握紧了一下搪瓷缸子。
“真的会有人买票吗？会不会连本钱都回不来？”
“老张，你信不信，越骂越有人会来。”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