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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未久收了笑。
    “前辈说的对。”
    “那您打算怎么办?”
    老者看着他,眼神稳稳的落在他身上。
    “你既然肯回头,老夫便陪你住一阵。”
    “缙云山三百年没出过门,从今夜起,山里多三个客人。”
    顾星眠抬眼。
    “前辈的意思是……”
    “护着。”
    老者只说了两个字。
    山风从竹林深处穿过来,吹的亭角的铜铃叮的一声响。
    沈未久没立刻谢,反而盯着老者看了半晌,才说。
    “前辈,这一护,您要担多少风险,我心里有数。”
    老者抚须一笑。
    “你心里有数就行。”
    “至于风险……”
    目光淡淡的扫过北边天色。
    “老夫闲坐三百年,正等着一笔账来算算。”
    ……
    当日午后,三人被带到了后山一处独院。
    那院落在竹林深处,名叫“听雪居”。
    院门是青竹编的,地上铺着旧青砖,砖缝里冒出几丛兰草,一道小溪从屋后绕过,水声细细的。
    顾星眠站在院中,望着满院竹影,难得有了点笑意。
    “这地方倒是干净。”
    苏云裳收剑入鞘,淡淡的说。
    “干净的地方,最容易出乱子。”
    韩照已经把伤兵安置妥当,过来回话。
    “二弟,外头的山道我盯着,今夜你只管放心睡。”
    沈未久看了他一眼。
    “大哥。”
    韩照立马抱拳。
    “在。”
    “你也去歇着。”
    “我不累。”
    “不是叫你睡觉。”沈未久淡淡的说道:“我是说,你这几日替我挡的刀够多了,再不歇,明天就得我替你披甲。”
    韩照喉头滚了一下,半晌才低低的应了一声。
    夜色很快沉了下来。
    竹林一静,整座听雪居就像浸在了一汪墨里。
    沈未久洗漱过后,在榻上坐了一会儿,到底是连日奔波太重,眼皮一沉,就睡了过去。
    灯还点着,火苗细细的,照着他半张脸。
    另一头,西厢房里。
    顾星眠盘腿坐在榻边,一手按着自己的胸口,眉头死死的皱着。
    那股自钦天监地牢里就缠住她的针刺感,今夜忽然又起来了。
    来的又慢又隐蔽。
    她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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