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头那黑衣人脸色微变,猛的后撤。
右边的黑衣人趁机欺身上前,手里的袖弩无声弹出。
“咻!”
一枚细针直射红拂后心。
红拂像背后长了眼,肩膀一偏,细针擦着衣角飞过,钉在竹竿上,竹叶瞬间就黑了。
“毒针。”
红拂眼神更冷。
“果然是见不得光的脏手段。”
黑衣人冷冷的说:
“姑娘识相点,今晚别管翠竹小筑的事。”
红拂剑尖一抬。
“我只听殿下的。”
“那就送你上路!!!”
三个人又围了上来。
红拂一个人一把剑,硬生生的挡在竹林前。
剑光一轮接一轮的炸开。
竹叶被砍的满天乱飞。
屋里,顾星眠听着外面的动静,脸色苍白。
“是冲我来的?”
沈未久摇头。
“不一定。”
“那冲谁?”
“冲这个局。”
沈未久站起身,走到窗边,但没推开窗户。
“他们不想让我走,也不想让我回主院。”
顾星眠呼吸一滞。
“为什么?”
“因为明天早朝,需要一个说法。”
沈未久笑了一下,那笑很冷。
“一个驸马深夜留宿妾室屋里的说法。”
顾星眠的脸瞬间就白了。
“我……”
“不怪你。”
“可这局因为我才有的。”
“错。”
沈未久回头看她。
“这局是宴玄机搞出来的,也是皇帝搞出来的。”
“你只是被他们推出来的刀。”
外面忽然传来一声闷哼。
红拂被一刀擦过肩头,血立刻染开了一片。
但她咬着牙不退,反手一剑,直接刺进了右边黑衣人的胸口。
那黑衣人瞪大眼睛,想往后退,已经晚了。
红拂抬腿一脚,把人踹飞出去。
“砰!”
尸体撞断两根翠竹,重重的摔在地上。
剩下两个人脸色都变了。
“她受伤了!”
“一起上!”
红拂左肩的血流个不停,握剑的手却稳的很。
带头的黑衣人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