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则发疯,重则失智。
到那个时候,她会变成一具只知道杀戮的活尸。
宴玄机要她杀谁,她就会杀谁。
甚至,可能会亲手杀了眼前这个人。
顾星眠低低的喘着气,努力把那阵剧痛压下去。
沈未久看着她,心里已经有了猜测。
“他们控制了你?”
顾星眠睁开眼,眼底有水光,却还是摇了摇头。
“没有。”
沈未久道:“你撒谎的水平很差。”
顾星眠勉强扯出一点笑。
“那就当我学艺不精。”
沈未久沉默了片刻,重新坐下。
这一次,他没有再靠近。
“行,你不想说,我不逼你。”
顾星眠怔怔的看着他。
沈未久说:“但你听清楚了。”
“你既然进了公主府,就不是钦天监想拿捏就拿捏,想扔就扔的棋子。”
“你要是真想害我,尽管来。”
“可你要是不想害我,那就给老子撑住。”
顾星眠的眼眶终于红了。
“沈公子,我……我未必撑得住。”
“那就撑到我想出办法为止。”
“你有办法?”
沈未久摊了摊手。
“现在没有。”
顾星眠被他这句话给弄得一愣,随即低低的笑了一声。
那笑里没多少高兴的意思,倒像是在黑暗里忽然看见了一点火星子。
“你还是这么会气人。”
沈未久也笑了。
“总比会骗人强。”
顾星眠垂下眼。
“我不想骗你。”
“那就少骗两句。”
“好。”
屋里安静了下来。
灯芯发出一声轻响。
顾星眠缓了很久,脸色才恢复了一点点。
沈未久看了看她。
“伤怎么来的?”
“问心符,封灵锁,还有几道刑咒。”
“宴玄机动的手?”
“他用不着亲自动手。”
沈未久眼底泛起冷光。
“这笔账我记下了。”
顾星眠轻轻的说:“你别冲动。”
“我看着像冲动的人?”
顾星眠看了他一眼。
“像。”
沈未久一脸无奈。
“你这时候倒是挺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