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她才淡淡道:
“够狠的啊,这女人。”
顾星眠面不改色。
“跟你们学的。”
这句话落地,三个人之间那点原本你防着我我防着你的生疏,居然莫名淡了几分。
沈未久看着被堵的说不出话,只能瞪眼的宴云州,终于满意了。
“行了。”
“人绑了,线留了,脸也打了。”
“现在该办正事了。”
顾星眠抬头看向那两扇再度安静下来的朱门。
“阴阳宫里?”
沈未久点头。
“阴阳宫里。”
苏云裳也转身,看向宫门深处,眸光一点点的沉了下去。
“刚才欲境里,只是门前一层。”
“真正的东西,还在里面。”
顾星眠轻声道:
“而且,进去的人,不止我们。”
三人同时看向玉阶上那几道还未干透的泥印。
风从宫门里吹出来,带着一股更古,更冷的气息。
像是有谁,已经先一步走进了黑暗最深处。
沈未久轻轻的吐出一口气。
“那就别耽误了。”
他说着抬脚踏上玉阶,走出两步,又回头看了看身后两人。
一个冷的像刀。
一个静的像水。
一个提着剑。
一个按着星盘。
还真有点并肩往里杀的意思了。
沈未久忽然笑了。
苏云裳皱眉。
“你又笑什么?”
沈未久很诚实。
“我就是突然觉得,这趟秘境越来越有内味儿了。”
顾星眠瞥他一眼。
“只要你别再突然掉进什么奇奇怪怪的洞房幻境里,我也觉得挺有意思的。”
苏云裳脸色当场一冷。
“顾星眠!”
沈未久立刻举手。
“我发誓,这次真不是我安排的……”
苏云裳凉凉的看着他。
“最好不是。”
沈未久一边往里走,一边叹气。
“你们一个两个都盯着我做什么?”
“宫门里还有大鱼呢。”
“我这条小杂鱼,都快被你们看出鳞来了。”
顾星眠忍着笑。
“小杂鱼?”
苏云裳淡淡道:
“会咬人的那种吧。”
沈未久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