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既然想看洞……房,咱们就给它来一场。”
苏云裳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我说,来一场洞房。”
沈未久说的极快。
“它不是借你的心起势么?那咱们就故意的把它往更满的地方推!越满越胀,越胀越容易炸。”
苏云裳冷着脸。
“说人话。”
沈未久叹了口气。
“行。”
“简单点。”
“你假装信了。”
“我去勾它的火。”
“等它最得意的时候,你一剑斩烛。”
苏云裳看了他两秒。
“然后呢?”
“然后它炸,我们出去,外面那几个王八蛋跟着倒霉。”
苏云裳声音更冷了。
“我的问题是,我凭什么要陪你……洞房?”
沈未久很诚恳。
“因为顾星眠在外面快撑不住了。”
“也因为……”
他看了眼满屋乱飞的红纹。
“这玩意儿再拖下去,咱俩迟早得一起社死。”
苏云裳沉默了。
她不愿意。
但她更清楚,沈未久说的对。
外面顾星眠已经被宴云州缠上,声音都开始发虚。
她若还在这里讲究什么羞不羞,等出去的时候,怕是只剩收尸的份。
苏云裳深吸一口气。
“怎么洞房?”
沈未久顿时来劲了。
“简单。”
“你坐回去。”
“然后脱……”
他一句话没说完,苏云裳的剑尖已经怼到他喉咙口了。
“你敢说下去,我先杀了你。”
沈未久干咳一声。
“行行行,我收敛点。”
“你就坐回去,装出快被它拖住的样子。”
“剩下的,交给我。”
假沈未久站在对面,看着两人低声说话,脸色越来越沉。
“你们以为,当着我的面儿,还能翻盘?”
沈未久回头,冲它露齿一笑。
“那你可站稳了,好好的学着点儿。”
苏云裳终究还是咬牙,坐回了床边。
她一坐下,那满屋的红纹果然更疯了。
喜烛烧的噼啪作响。
帐子无风自落。
假沈未久眼中凶光一闪,又重新挂上那副恶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