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人,骨头里藏着火。”
“火要是借了势,就压不住了。”
顾星眠问:“那弟子接下来该怎么做?”
宴玄机看着她。
“多接触。”
“阴阳秘境开启的时候,你跟着他。”
顾星眠皱了皱眉。
“跟着他?”
“对。”
“为什么?”
宴玄机目光越过窗户,落在了夜空深处,声音很轻。
“因为那个地方,他比别人更有用。”
“而且,有些局,总要放在秘境里,才好收网。”
顾星眠没再多问,低头应了一声:“弟子明白。”
她退下后,竹楼里又安静了下来。
宴玄机一个人站起身,走到窗前,望向远处皇城的灯火。
夜风掠过衣袍,吹的袖角微微摆动。
过了好久,他才低声开口。
“沈怀骥,柳清漪……”
“你们死了,留下的这个儿子,倒比你们还麻烦。”
说到这里,他嘴角慢慢浮现出一丝极淡的冷意。
“逍遥侯夫妇战死沙场,是我推了一把。”
“这样的仇,沈未久要是知道了,会不报吗?”
“既然如此……”
宴玄机垂下眼,眼里杀机一闪而过。
“那就只能让你先死了。”
长公主府。
夜色越来越深,内院反而安静的出奇。
沈未久盘腿坐在榻上,手里捏着一枚玉简,表面上在看,其实心思早就不在上面了。
苏云裳那边,羁绊度还卡着一截。
顾星眠这边,倒是意外开了条线。
可眼下最要命的,反而是那一点最不起眼的东西。
苏云裳,羁绊度三十二。
顾星眠,羁绊度十二。
姜问璃,六十六。
唯独苏云裳这边,卡的不上不下,像故意吊着他似的。
沈未久捏着下巴,越想越头疼。
“这最后一点,到底该怎么涨?”
他低声嘀咕。
“送东西也送了,人情也欠下了,难不成真要靠出卖色相?”
一想到这,脑海里就不受控制的闪过前些天那一晚。
苏云裳那张清清冷冷的脸,近在眼前。
再往后,是姜问璃。
再再往后,还是姜问璃。
沈未久一个激灵,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