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等为长公主殿下作证!寒鸦道人确是罪有应得!”
“长公主殿下为我大衍立下汗马功劳,岂能因这等小事受罚?”
他们一个个面红耳赤,声音洪亮,可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句话,在周槐安等人的伶牙俐齿面前,根本不够看。
“小事?”
周槐安嗤笑一声:“你们这些武夫,就知道打打杀杀,懂什么国家大事?灵石矿的事是小事?边关数十万百姓的生死是小事?”
“你们口口声声说长公主有功,难道有功就可以罔顾国法?有功就可以置百姓于不顾?”
“陛下!”
周槐安转身朝姜千秋跪倒,开口义正言辞道:“臣恳请陛下严惩长公主,以正国法,以安民心!”
“臣等附议!”
呼啦啦一片,数十名官员齐齐跪倒。
这些人有的是皇帝的亲信,有的是收了周槐安好处的,有的纯粹是跟风。
一时间,整个含元殿内,跪倒了大半。
而站在姜问璃这边的,只有寥寥十余人,且大多是武将,一个个气得面红耳赤,却说不出有力的反驳之词。
姜问璃站在大殿中央,脸色铁青,凤眸之中怒火翻涌。
她何尝不知道自己没错?
可这些人的话,偏偏让她无从辩驳。
她能说什么?
说那些边关百姓的生死与她无关?
说她不在乎会不会打仗?
这些话她说不出口,也不能说。
因为她确实在乎,也确实不想看到百姓受苦。
可这恰恰成了这些人攻击她的武器。
姜千秋高坐龙椅,面无表情,眼中闪过一抹得意。
这就是他想要的效果。
打蛇打七寸,他太清楚这个姐姐的软肋在哪里了。
她可以不在乎她自己的生死,却放不下天下苍生。
用百姓的大义来压她,她根本无话可说。
“皇姐,你有何话说?”
姜千秋终于开口,语气平静,却透着一股居高临下的意味。
姜问璃深吸一口气,想要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喉咙发紧。
她不怕刀山火海,不怕千军万马,可面对这种颠倒黑白的唇枪舌剑,她并不擅长。
一时之间,袖中双手微微颤抖,不是害怕,是愤怒。
是那种明明有理却说不出,明明没错却被人指着鼻子骂的愤怒。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