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保证看到清清对池渐舟的特别以后,他是否还能同池渐舟保持着这面上的平静。 就连刚才和池渐舟打电话前,苏宴绥听着颜清轻声说想池渐舟的时候,他就差点没能控制的住自己。 若他对清清从来都没有升起别的念想,只是单纯的以哥哥的身份待在清清身边,顶多就是调侃两句罢了。 可偏偏,他的心思早已不纯,感情在不知不觉中变了质,等他惊觉时,已然深入骨髓。 苏宴绥指尖摩挲了下,忽然很想抽一根烟。 可当他抬头看到这白晃晃的天花板以及这刺眼的灯光之后,他就熄了这个想法。 医院,不适合抽烟。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清清不喜欢烟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