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昭声音淡淡：“都可以。”
她停顿了下才问起自己关心的问题：“清清身体不好？”
林文筠叹气：“是心脏病。”
别的她没有再多说什么。
颜清在林文筠话音落下的一瞬间微垂了眼眸，她脸色有些苍白，模样脆弱极了。
“如果可以，我也想像姐姐一样健康。”
一直没有说话的苏宴绥出声安慰道：“以后一定会的，哥哥向你保证。”
颜清扯了下唇角，笑容勉强：“嗯，我相信哥哥。”
之后的时间里，颜清大部分时候都在沉默，她在旁边冷眼看着重新询问起了顾昭之前生活的怎么样的林文筠和苏明达。
看他们心痛和关切。
颜清瞳孔中闪过一抹冷光，最后她找了个借口先上了楼，离开前她深深看了眼顾昭。
顾昭若有所感的抬头，却只见颜清朝她笑的甜美，还在楼梯上朝她挥了挥手。
刚才她感受到的恶意应该是错觉吧。
颜清没去房间，而是进了画室。
她掀开了一幅盖着黑布的画，正是她之前画了大片玫瑰的那幅，现在颜料早就干透了。
如今再看这幅画，鲜红的颜料在干涸沉淀后显出点暗沉来，色调也不同于之前的明快，莫名有些阴暗感。
颜清拿出画笔，给它重新描上了鲜艳的红色。
012搓手，声音有些兴奋：“颜颜，咱们明天就要开始干恶毒女配的活了。”
颜清一笑，室里璀璨生辉，那点刻意营造的诡异氛围散了个干净。
“嗯。”
012接收到这个小世界的剧情线后最期待的就是这个场景：“颜颜，我去翻翻恶毒女配指南，应该还留着，里面该怎么栽赃陷害一应俱有。”
颜清：“……”
系统空间里，012从数据流中的某个犄角旮旯里检索到了他需要的那串代码。
他将这串代码剥离了出来，等到了手上时已经变成了一个小册子的模样。
012用爪子勾起了书册，下意识去抖了抖灰尘，不曾想这泛黄的书页瞬间散落了一地，012只能手忙脚乱的将散落的书页一张张给重新捡起来。
颜清在神识中将这一幕给收入了眼底，她无奈开口：“12，有没有一种可能，数据流是不会沾上灰尘的。”
012愣住，眼睛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