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琢沉默了一瞬,有些颓然。
而颜清说着便有些困倦了,不知不觉便睡了过去。
裴琢将人揽在了怀里,月色缱绻,他看着怀里人宁静的睡颜眸底各种情绪翻腾。
最后也只珍而重之的在那人眉间虔诚地落下一吻。
“罢了,既然卿卿说是阿兄那往后便只是阿兄吧。”
裴琢仍心有不甘,但在此时此刻,却甘愿只当阿兄。
因为他知道,卿卿眼中没有他,在他决定学着安非竹的行事作风接近卿卿时,便注定了余生只能是那人的替代品。
裴琢不再奢求卿卿对他的感情有什么回应,他总是没办法逼迫她的。
在裴琢准备将颜清送回去时,突然察觉到了暗处传来的细微动静,这点动静已经被遮掩的极好,普通人定然是发觉不了的。
但裴琢有习武,耳目聪敏,是以第一时间便察觉到了。
他眸色瞬间凌厉了起来:“谁在哪里?”
等舒微月出来说那一番话前,他便点颜清的睡穴。
对于舒微月,裴琢是有一瞬间想杀人灭口的。
但舒微月后面说的话语让裴琢的杀意平息了几分。
权衡着此事的利弊,裴琢没有立刻给舒微月回应。
在之后的两日里,他派人暗中查探了舒微月话语的真实性,得到的结果都是真实可靠的。
裴琢还是答应了跟舒微月的合作。
故而在他去凤仪宫给解尔云请安时,便将他有属意的太子妃之事告诉了解尔云。
解尔云原本的计划被打乱,带笑的脸瞬间阴沉如水:“你说什么?”
裴琢再次重复了一遍之前说过的话语:“母后,中秋宴上,儿臣对礼部尚书家大小姐舒微月一见钟情,还请母后成全。”
解尔云看着裴琢只觉得荒谬,他真当自己会信吗?
“不行。”
裴琢皱眉道:“先前不是母后允许儿臣自己再中秋宴上看是否有中意的吗?而且礼部尚书的身份也足够,能为儿臣带来助力。”
解尔云语气冷沉道:“礼部尚书是个墙头草,况且本宫听说那位大小姐并不如何得他的喜爱,他又怎会心甘情愿的帮你。”
裴琢不紧不慢道:“母后也知晓他是墙头草,自然是风往那边吹便往那边倒,如今优势在儿臣,他自然也会往儿臣这边靠。”
见裴琢明显是一副心意已决的模样,解尔云也不多费口舌了,直接道:“本宫手里已经拟出了份名单,太子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