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不动声色问道:“金老,这么说来,你还是要把酒杯送去检测,查个水落石出,为刘福生讨个公道?”
“没错。”
老金义正词严点头道:“你们干了投毒这种事,我不可能坐视不管,我查出证据,不止是为了给刘福生一个交代,也是为了捍卫生命的权利。”
“看来金老果然是个医德高尚……不,品德高尚的人啊。”
徐振冷笑一声。
老金哪能没听出徐振的讥讽。
他也不动怒,只是淡淡问道:“你想表达什么?”
徐振笑着道:“我想说的是,那就该刘福生的老婆倒霉!”
“她嫁给刘福生,天天被刘福生打骂,没人替她做主,她迫不得已,只能用金老所不齿的行为尝试挣脱当下的痛苦。”
“只可惜,她失败了。”
“她不懂生命的权利是啥,因为她就没享受过生命的权利。”
“而现在,她要面临所谓侵犯生命权利带来的代价。”
“是这样吧,金老?”
徐振双眼中,同样射出一道直抵人心的精光。
他直直盯着老金,带着咄咄逼人的气势。
有那么一瞬,老金的身体微微动了一下,似乎被徐振的气势给镇住了。
老金顿了半晌,深吸一口气,说道:“这件事没有酿成恶果,我会好好规劝刘福生,让他原谅郭氏,以后和郭氏好好过日子。”
“金老,你相信刘福生能改过吗?”
徐振嗤笑一声,仍咄咄逼人盯着老金。
老金不禁回忆起昨晚刘福生和郭梅争吵的情景,想着刘福生对郭梅凶神恶煞的样子,他沉默了。
徐振见老金不说话,继续道:“试想一下,刘福生确定是他老婆害了他,他会选择怎么报复他老婆呢?搞不好郭梅命都会丢掉。”
“金老,你知不知道,在大山里面,女人的命比狗还低贱,没人会关心谁家死了一个女人。”
老金闻言,继续沉默着。
徐振见老金神色出现了迟疑,于是说出最后一句话:“金老,你要是把杯子送去检测,郭梅肯定会没命,我能不能理解为,你用捍卫生命的权利,剥夺了另一条生命?”
此言一出,老金身体猛地一震。
他瞬间抬起头,一双精明的目光投射在徐振脸上,眼里不再有先前的鄙夷。
这一刻,老金认真打量着眼前这个看似平凡的年轻人,眼神透着一股说不清的审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