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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说,还真有。
    刘福生就是仗着手里有权力,要让徐振屈服。
    “我告诉你,我今天能放你一马,明天就能把你全家送去外乡修水渠、拉沙石。这天寒地冻,你爹你妈一把年纪,也不知道身子骨吃不吃得消。”
    “哦,对了,你还有三个前妻,一个个细皮嫩肉的,到时候跟着你住在到处漏风的工棚,啃冻硬的野菜团子,要是冻掉了细嫩的小手指头,那滋味,啧啧啧……”
    刘福生几乎用威胁的口吻,告诉徐振如果不配合,徐振和一家人会有多惨。
    那个年代。
    大冬天,各个生产大队常会派人去干修水渠、修水库这种重活。
    这是为了农闲时抢抓经济。
    但同样也是村干部利用手中权力,整人的手段之一。
    想想看。
    隆冬腊月,撒泼尿都能冻成冰条的气候下,去肩挑手扛厚重的沙石、去挖冻得比石头还硬的泥土,这不纯纯折磨人吗?
    不少人在这种严酷的环境下,冻伤累垮,落下了一辈子的毛病。
    刘福生摆明了不给徐振留退路。
    要么徐振以后累死累活地给他当免费劳动力,要么徐振全家去修水渠受活罪。
    面对刘福生给出的选择。
    徐振握紧了双拳,努力压抑心头的怒火,指甲都深深嵌入进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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