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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是刘癞子。
    他在人群中盯了很久,眼看刘福生等人要走,一脸不甘心地站了出来。
    刘福生瞪了他一眼,哼道:“刘癞子,你有什么意见?”
    “我……我意见大了!”
    刘癞子硬着头皮,说道:“凭啥不搜赵玉双的房间,万一徐振把打回来的野味藏在他大老婆房间里呢?乡亲们,你们说是不是?”
    刘癞子开始发动看热闹的村民。
    明眼人一看,都能猜到举报徐振的人,多半就是刘癞子了。
    一些村民窃窃私语起来,有人点头附和刘癞子。
    “是啊,刘队长,搜完嘛。”
    但刘福生稳如泰山,面对七嘴八舌的村民,冷眼道:“最近给你们安排的活少了,一个两个都他/娘的闲得慌是吧,行,那今晚咱们开个忆苦大会,都他/娘的给老子作自我检讨,怎么样?”
    村民一听开忆苦大会,顿时傻眼了。
    所谓忆苦大会,就是全村老少大晚上坐在冰天雪地里,检讨自己最近有没有做错什么事,没有也得硬想两个,不然到了互相揭发环节,被别人抖落出来,准没好果子吃。
    就算最近真的啥错事也没干,也要抽查思想。
    思想没问题,那就抠出身。
    哪怕出身也没问题,祖上三代都是贫农,还是不行。
    以前帮地主老爷放过羊,都要被说成是地主阶级的拥护者。
    总之开忆苦大会就是变着法整人。
    哪怕能逃过挨批评,也逃不过在冰天雪地里挨冻。
    “刘队长,别啊,这个天气开会,怕是要冻死人啊……”
    “是啊,刘队长,咱也不是思想有问题,想逃避这个会,只是这个天气……”
    村民们开始求饶。
    刘福生见效果达到,怒吼一声:“那你们他/娘的还不滚蛋?”
    下一秒,围在徐家外面的村民一哄而散。
    就连刚刚叫得最大声的刘癞子,都撒丫子地跑得没影了。
    看得出来,谁都怕开会。
    刘福生见村民都散了,挥了挥手,带着一帮民兵也离开了徐家,主打一个来得快去得快。
    整个徐家院子立马空旷下来,只有地面上的积雪,被踩出了无数的脚印。
    面对这种情况,陈玉莲有些发懵,拽着徐正国的手,问道:“老头子,咋……咋回事,刘福生今天咋这么好说话?”
    “你问我我问谁去?”
    徐正国也是抠破了脑袋,想不通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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