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澜,应该稳了吧?”
楚天晴实在挑不出毛病来了,感觉脑子快烧了。
沈星澜闭眼捏捏眉心:“今天先这样,让大脑休息一下,明天早上还有时间,你去医院之后我再过一遍。”
“其实我还想到一点!”楚天晴坐起来。
她总是喜欢突破极限,越觉得脑子要烧掉了,新想法反而控制不住往外蹦。
“什么?”沈星澜睁开眼。
“有钱人都特别迷信。”楚天晴记起林斯年的“蔷薇花吸病气”事件,很快脑子里有了谱。
她说道:“提前找一个林氏信任的德高望重的算命师傅,让他说林之辰本命带煞,如今陷入昏迷是因家族气运被吸走,如果不找个命格极其贵重的‘镇命人’嫁给他,不仅林之辰醒不来,林家的财运也要散......”
楚天晴看向沈星澜:“然后让把你的生辰八字‘算’出来,也算是个不错的辅助吧?”
沈星澜点头:“是个完美辅助。”
楚天晴皱眉摇摇头:“只不过现在时间太紧,我们穿来的时间太短,没有人脉也没有足够的资金去做这件事。”
她知道这是头脑风暴蹦出来的天马行空的想法,很难实现。
这时候,反而一向稳重务实的沈星澜点了一下她眉心:“眉头松开。”
沈星澜捏捏她脸颊:“不到最后一刻,永远不要说放弃,我们可是在书里的世界,万事皆有可能。”
楚天晴眉心听话的舒展开,心变得莫名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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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沈星澜主厨,楚天晴打下手。
沈星澜简单做了素炒面,配上糖心煎蛋和和香煎午餐肉,又做了个紫菜蛋花汤。
她俩也学着有钱人“迷信”起来。
素炒面主打一个吃了“素净”,希望明天可以有一个圆满的结局。
晚上,两人洗漱完,不到十点就躺到床上。
楚天晴和沈星澜大脑皮层没完全放松下来,在被窝里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
楚天晴已经开始畅想沈星澜的婚礼:“虽然很像过家家,可我还是很激动,我要当你的伴娘耶!”
沈星澜声音懒懒的:“你小时候不是说要当我的婚礼司仪吗?”
小学低年级,楚天晴和家里人参加大人婚礼时,被司仪的幽默风趣所吸引,沉迷于和沈星澜一起玩婚礼过家家的游戏。
沈星澜需要一人分饰新娘、新郎两个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