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晴随意擦擦头发,语气自然的说:“骑共享单车啊。”
孙特助:“每天都骑自行车来,骑自行车回别墅?”
楚天晴点点头:“对啊。”
孙特助震惊:“这么远的路风吹日晒的,我知道司机和车被集团收了,但太太为什么不打车......”
楚天晴语气轻飘飘的:“别墅区太远了,打车一天往返就要两百多,我还欠着小溪的零花钱,骑车也没多长时间,往返也就三个多小时叭......”
见她根本不是开玩笑的样子,孙特助一时语塞,下意识看向林斯年。
林斯年目光很淡地停在楚天晴脸上,眼底没有多余的情绪:“忘带雨衣,淋雨是为自己的失误买单。”
“我不是一开始就承认是自己疏忽大意了吗?”楚天晴放下浴巾,一下子有了脾气。
虽然林斯年的话挑不出理,可就是不中听。
正常心疼妻子的丈夫,这时候不应该说几句安慰的话,想办法解决问题吗?
不解决问题还净说风凉话?
果然是个讨人厌的老东西!
不过,在看清他顶着浓重的黑眼圈之后,楚天晴心情又好起来。
捧着一大束泰迪熊向日葵,楚天晴坐到他病床边,明知故问:“哇?怎么黑眼圈这么重,是昨天晚上打雷没睡好吗?”
林斯年抬眸,在她眼里抓到一闪而过的幸灾乐祸。
楚天晴绽开笑颜,眼睛和头发一样湿漉漉的:“送你一束泰迪熊向日葵,长得像不像小太阳?今天不是晴天,所以我把‘太阳’给你带来了。”
“台词”说完,楚天晴今日份“攻略”任务就算完成,也不管林斯年有什么反应。
她抱走放在床头柜上的花瓶,嫌弃的扔掉里面的残花:“我上周拿来的蔷薇早就开败了,怎么还不扔?”
林斯年和孙特助一同开口——
林斯年:“忘了。”
孙特助:“老板不让扔......”
楚天晴手一顿,狐疑地扭头看他俩。
怎么答案还不一致?
林斯年一个眼神扔过去。
孙特助立马改口:“周末我听一个风水大师讲,蔷薇花摆在病房里能‘吸走病气’,我就和林董说了这件事,林董就说先放一放,不着急扔。”
“你们好迷信哦。”楚天晴把向日葵换到花瓶里,去卫生间加水。
一边换水冲洗花瓶,她一边暗暗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