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晴跟上她的思路:“现在林之辰情况稳定,虽然醒不过来,死是死不了。”
沈星澜:“晴晴,你那天给我发来的录音里,他们有提到林之辰的母家。”
楚天晴点头:“对,林之辰母家只剩一个小姨,支撑着陈氏传媒。”
沈星澜表情认真:“也就是说,林之辰如果嘎了,他的股权会分为两部分,我查过书里的继承法,和我们的世界有点区别。”
“在没有遗嘱的情况下,林之辰的股份百分之50由小姨继承,百分之50由林氏宗族的叔伯继承。前提是两方都要证明死者生前一直是他们在照顾。”
楚天晴恍然大悟:“我懂了!这就是为什么林氏的宗族叔伯们这么着急守在林之辰的病房,是为了留下照顾他的证据。”
沈星澜的专业是生物制药:“我了解长期昏迷的植物人,这类病患很容易出现严重的并发症。”
“林之辰的母家从事媒体行业,他小姨大概率也会盯着他手里的股权,防着林氏宗族的人独吞。”
“晴晴,你想想,如果林之辰出现严重并发症,陈氏传媒会不会接着指控林氏‘照顾不力、虐待继承人’,在舆论上造势?”
“一定会的!”楚天晴这段时间所有的困惑,杂乱的线索,在这一刻都串联在一起。
楚天晴率先说出想法:“现在林氏宗族叔伯们是‘既想要股份,又怕麻烦’,就陷入两难境地。”
“那我们给他们一个最佳解决方案,帮助他们解决掉‘麻烦’的痛点。”
“我作为林斯年的新婚妻子,可以先假意投诚,既然他们认定我的捞女,那就把捞女演到底。”
“比如我可以直接找到他们,装可怜,说林斯年失忆,集团大部分股权都在宗族叔伯手里,我分得清大小王,以后在林家,还要仰仗各位叔伯。”
楚天晴直接演起来,把沈星澜当做林氏宗族的叔伯:“澜澜,你看我这么说怎么样?”
沈星澜双手撑在脑后,笑着说:“请开始你的表演。”
楚天晴一秒进入恶毒女配状态,绘声绘色说起脑中构建的台词——
“各位叔伯,我有一个信任的朋友,是生物制药学领域的顶级天才,清北都抢着要。”
“她这人性格木讷,一心扑在学术上,但是家境贫寒,很缺钱。”
“只要每个月给她一、两万生活费,让她能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