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见到陈涤非,都恭恭敬敬地行礼,深深抱歉,扰了门主的清修。
陈涤非素来喜欢安静,上池斋除了墨尘,不曾准许任何旁人进入,至于后山,等闲的教众除了必要的事情,基本上也很少涉足。
虽然不知道阿凝和陈涤非到底是因为何事有了往来,月桂姑姑知道阿凝失踪,首当其冲的罪责就在自己,陈涤非眼里不揉沙子,她此刻也再不敢有侥幸。
“门主宽恕,是小的失职,没有看护好姑娘。”月桂低着头认错:“几位青衿和裴大人都是我唤来一起寻找阿凝姑娘的……请门主恕罪……”
原来,为了增加寻找阿凝的人手,月桂姑姑在勤学馆的男青衿中唤人帮忙,这三人闻听是玉兰舍那个新住进来的美人失踪了,二话不说就跟随了过来。
彻骨寒冷的深山里,几个少年一找就是大半夜,比裴澈一行还要尽心尽力。
三清山的后山并不大,一众人不多时就把主要的道路都跑遍了,也没找到阿凝。
不知不觉一行人到了上池斋门前,当时等待陈涤非出关的墨尘,恰好没睡,正从院中出来透气,在门口遇到了他们。
墨尘知道阿凝身上的珍珠血是陈涤非眼下最渴求的东西,阿凝若是有三长两短,对于门主的武学精进并非小事,于是当即决定与他们一起,又去寻找了一回,依旧一无所获,才最终选择了去敲陈涤非卧房的门。
结果就撞见了穿着陈涤非睡袍的阿凝,躺在他的床上……
也许就是一行人到达上池斋之前,阿凝恰好倒在了上池斋门口,墨尘散步去了,一个短暂的档口,就被出关的陈涤非捡了回去。
裴澈并不知道阿凝已经得救,见陈涤非一袭月白色深衣立在眼前裴澈仿佛有了救命稻草。在裴澈看来陈涤非肯出来见他们,就还是在乎阿凝死活的。
裴澈急切上前:“门主,阿凝不见了,我们找了快一夜,也没有踪影,您可有更好的办法?”
见陈涤非沉吟不语,裴澈又从袖中拿出一双湿哒哒的绣鞋,告诉陈涤非。
“在承恩汤边,我等找到了她的绣鞋……”裴澈心拧得发紧,神色担忧极了:“夜深天寒,阿凝一个柔弱女子,赤着脚,该如何自处?在下真是心急如焚……”
几个青衿也在后面跟着附和,也都是一副怜香惜玉的模样。
刘英少眉头紧锁,满脸忧色往前半步:“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