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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残了废了,能不能上赛场,跟他们又有什么关系?
这么多人在场不是个说话的好地方,陆雁南顾不上和任时宁多解释,她转身朝唐屹峰靠近一步,刚打算再和他谈谈条件,手腕就被人紧紧握住,将她往回拉。
陆雁南偏过头,余光看到黑色的一片衣角,是周岸。
粗粝的指腹搭在她的手腕内侧,他似乎很拘谨,连多余的摩挲都没有,陆雁南只能感受到他指尖的凉意。
就在这样暗潮涌动的气氛下,陆雁南的意识仍旧有一秒避无可避的走神,她想:他的手似乎永远都是这么冰冷,像一块经年沉寂,难以暖不化的冰。
周岸攥着陆雁南的手腕,静静地感受她灼热的皮肤,急促的脉搏,而后心平气和地和唐屹峰讨价还价。
“他伤成这样,你们就算赢了他,传出去也胜之不武,不如我和你们比,赛道四圈输赢规则不变,我还可以再让你们三秒,怎么样?”
唐屹峰先是一愣,而后和在场其他人一样发出雷鸣般的爆笑。这是哪里来的愣头青,竟然敢大言不惭的讲这种话?
顶级赛手之间的差距都是以毫秒区分,让三秒,几乎等同于放弃赢的希望。
“这可是你说的!大家可都看到了,不是我唐屹峰仗势欺人!”
相比于唐屹峰的亢奋,周岸平静到不正常,他目光沉沉地回望唐屹峰,一字一顿,“我说的,绝不后悔。”
陆雁南已经震惊到说不出来话,只听见李浪急切地叫了一声:“周岸——”
“我的车不在这,给我十分钟准备一下,可以吗?”对于李浪的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