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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南温润的面孔。
明知道她不是那个意思,但他就是刻薄到自暴自弃地问:“难道陆大小姐也想用钱来救我于水火?”
学校是滋养八卦的好地方,陆雁南出钱给魏若明这件事,周岸也多少听了一些,当时心里说不上来是这么滋味,刚刚这话一脱口,他才后知后觉地感受到心底的那股子酸涩。
有时候人生的幸与不幸都是相对的,就比如此刻,周岸会庆幸,虽然栗寻有着这样的病,但外公外婆留下的钱足够负担栗寻全部的生活与治疗,让他此刻站在陆雁南面前,不至于因为钱而自卑。
陆雁南默了一瞬,才缓缓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
话还没说完,下一秒,周岸忽然挪步到她身后,随即一只略显冰凉的手遮住了她的眼睛,手指克制地抵在她的睫毛上,倒也没有真的触碰到她的脸,只是遮去了全部光亮。
站得这样近,近到陆雁南可以闻到他指尖一丝淡淡的烟草味,夹杂着若有若无的洁净皂香,她蓦地有些紧张,只能颤着声音问:“怎么了?”
周岸目光沉沉地盯着不远处并排走过的一对男女,面不改色地撒谎:“阳光刺眼。”
陆雁南眨了眨眼,睫毛在周岸的指腹上轻蹭着。
“瞎讲,今天明明是阴天。”
陆雁南无奈地笑着,双手托住周岸的手背,将他的手从自己眼前移开。重新适应光亮需要点时间,但陆雁南还是看清了对面人行道